齐司燁鬆开温言,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確认没发烧才放心。
“你不是前两天就嚷嚷著要看烟花?我特意给你定製的烟花,不看多可惜。”
江晚棠仰起头,眼睛闪闪发光:“特意为我定製的吗?”
“对啊,为了哄你开心。你哥可没少费心思。”
齐司燁曲起手指,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。
江晚棠回国后就患得患失鬱鬱寡欢,並抗拒他和温言在一起。
他计划领结婚证的那天,她一个人跑到了海市。
要不是他去得快,江晚棠就要被海水冲走了。
他把人从海里救上来后,江晚棠给他看了她確诊重度抑鬱的病歷。
为了稳住她,他只能暂时不领证。
乔晞看到这一幕,担忧地看向温言。
温言正坐在茶几旁吃乾果,跟个没事人一样。
她確实是没事人,孩子的隱患解除了,她再无后顾之忧。
乔闻月脸都气绿了,刚还指望温言抓牢齐司燁,结果江晚棠当著她的面和她丈夫腻歪,她就一声不吭地吃乾果,性子未免太懦弱了些。
她乾咳两声,“司燁,你有什么好消息就直接宣布吧,我没心情看烟花。”
齐司燁父亲走得早,她对这个儿子很重视,绝对不允许他毁在江晚棠手里。
“好吧。”齐司燁看了看温言,“言言怀孕三个月了。”
按照大师吩咐的那样,他把月份说大了一个月。
“真的吗?”
乔闻月激动地捂住嘴巴,红著眼看向温言。
“孩子,你真的有了?”
温言点点头,“听说怀孕三个月才能说出来,所以我让司燁先別说,阿姨別怪我们。”
“我高兴还不来及,怎么会怪你呢。”
乔闻月坐到温言身边,亲热地搂住她。
“你是对的,三个月后再说,对肚子里的宝宝好,不防邪祟,也防小人。”
之前她还怪温言不和司燁住,现在想想,还好没有一起住。
否则一个刚怀孕的柔弱女孩,哪里经得住江晚棠的折腾。
江晚棠的牙尖死死抵住下唇,腥味漫进口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