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丞,稀客呀。”
谢丞轻笑:“乔阿姨別嫌我不请自来就行。”
“怎么会?我巴不得你天天来。”
乔闻月招呼他坐,又吩咐佣人上茶点。
“乔阿姨,不用忙,去打牌吧,我自便。”
“妈,我陪谢丞坐坐,你去打牌。”
齐司燁將茶水放在谢丞面前,又看向一旁落寞的江晚棠。
“晚棠,你去替我玩。”
江晚棠看了看牌桌旁的乔闻月,乔晞和温言,低头不语。
乔晞看她那副死德性就烦,丟掉手里把玩的麻將。
“姨妈,要不我们改玩三人斗地主?”
“我陪你们玩。”
谢丞从沙发上站起来,挽著衣袖走向牌桌。
温言狐疑地脱口而出:“你会玩麻將?”
在她的印象里,谢丞麻將扑克都不碰。
其他人也是同样的反应,所以无人注意到她语气的特別。
谢丞的视线从她脸上掠过,“没玩过,但略懂规则,乔阿姨应该不介意吧?”
“当然不介意,你脑子活,一两把就能上手。”
谢丞拉开椅子,坐到温言上方。
温言回国后被乔晞拉著玩过几次,但玩得一般,每次都输钱。
四人气氛融洽,在牌桌上玩起来。
江晚棠独自干坐在沙发上,低头抹了抹泪水。
齐司燁察觉她的失落,坐到她身边。
“开心点,等零点带你出去放烟花。”
江晚棠抬起头,弯了弯泛红的眼睛。
“我只是羡慕你们家的团圆。”
“又说胡话,我家不就是你家。”
齐司燁抽出纸巾,抬手帮江晚棠擦泪水。
这一幕被齐闻月看见,她眼里闪过冷光,脸上依旧带笑。
“司燁,你快过来帮我看看牌。”
“来了。”
齐司燁拍拍江晚棠的背,坐到母亲身边和温言之间。
“打这张。”
乔闻月打出那张牌,笑道:“还是你厉害,不许走,就坐这里,让我多贏几把。”
齐司燁无奈地笑笑,侧身看了看温言的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