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他话音未落,一记响亮的耳光就落到了他脸上。
“闭嘴!不许欺负我姐姐!”
温辞甩了甩打疼的手掌,怒气冲冲地瞪著陆渊。
陆渊捂住脸,阴沉地盯著她。
温言上前一步,挡在两人之间,將妹妹护在身后。
“温辞,算你有种。”
陆渊恶狠狠地笑了一声,骑著电车,轰鸣而去。
“姐姐,对不起。”
温辞愧疚地低下头,是她將姐姐的事告诉了陆渊,没想到陆渊那个浑蛋会用这些话来伤害姐姐。
温言语气放缓,“我不阻止你们交往,但你不许再乘坐他的机车了。”
她方才一眼看见停在餐厅门外的机车,心臟便被一股无名的恐惧紧紧缠住。
她害怕,害怕小辞出什么事。
温辞点点头,“好,我听姐姐的。”
朗朗的事,让姐姐心里有了一个无法弥补的黑洞。
她察觉到那个黑洞正往外释放恐惧,不禁手足无措。
这时,谢丞將车开了过来。
他摇下车窗,看向迷惘的温言。
“上车。”
车子发动后,温辞將温言的脑袋按在自己肩上。
“姐姐,我的肩膀可宽厚了,隨便靠。”
温言默默握住她的手,心里渐渐踏实。
快到酒店时,齐司燁打来电话。
“温言,我来酒店了,接你和温辞去绿野別墅。”
“不用了,我租到房子了。”
“你要带温辞住城中村?”
齐司燁不耐烦地在酒店走廊里踱步,他不明白温言在犟什么,明明可以一家人住在一起,和睦相处。
温辞伸长耳朵凑近听筒,低声问:“是姐夫吗?”
温言点点头,正要解释,温辞抢先开口:“我姐姐才没有带我住城中村。”
她虽然不知道这位谢医生的房子在哪里,但看他身上价值不菲的高级西服,以及价值上千万的腕錶,就能轻易猜出他的房子绝对不会在城中村。
“你是温辞?”
“是啊,我们正在房东谢医生的车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