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反问:“有什么不妥吗?”
“就当不为自己,也该为我们的孩子想想。”
“温言,別任性了。”
齐司燁苦口婆心地劝道,眼中满是无奈。
温言夹起一片荷兰豆塞进嘴里,火候刚好,鲜嫩爽口。
她慢慢咀嚼,咽下去后缓缓开口:“齐司燁,我没有任性。”
“我和江晚棠住到一起,你的日常只会变成鸡飞狗跳的左右为难。”
“家人住在一起其乐融融互相照顾的场面,只是你的幻想。”
齐司燁太多情,不明白爱具有唯一性,多情只会误事。
齐司燁注视著对面明亮的双眸,当初他就是对这双眼睛一见钟情。
一眼望去,充满故事感,令人忍不住想去探究。
他嘆了口气,“行,我尊重你的选择。”
温言回国前的生活还不错,回国后没多久就住进了绿野別墅。
儘管人生有诸多不顺,但她的居住环境一直优渥舒適。
他不信贫穷的温言,能怀著孩子在城中村常住。
“如果反悔,隨时可以搬回来。”
“谢谢。”
温言客套性地应了一句,齐司燁看似尊重她,其实依然觉得她任性,甚至觉得允许她住到別处,是爱的纵容。
这样自以为是的爱,她不需要。
齐司燁见她慢条斯理地吃著菜,丝毫没有被他们的对话影响到,心里不是滋味。
还有半个月就要结婚了,他们却像不太熟的朋友。
温言看他的眼神太冷静了,不是一个妻子看丈夫的眼神。
相敬如宾,不是他想要的婚姻。
温言没有发觉他的落寞,她在思索结婚后要住到哪里。
通勤近的房子租金太贵,芙蓉小区则是不敢再住。
她的確不怕死,但她胆小。
让她住在发生过凶杀案的房子里,和让她躺在尸体旁边没区別,想想都瘮得慌。
吃完饭,齐司燁的司机將车开到餐厅外。
齐司燁拉开后排车门,“上车,我送你回城中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