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冻到我侄子。”
“是侄女。”温言纠正。
她见谢丞身上只剩下一件黑色衬衫,起身將外套还给他。
“我去换衣服。”
她回到商务车里,换上自己的衣服。
齐司燁已经给婚纱店的员工包了红包,她便没有再给。
主要是太穷了,没有多余的閒钱。
给太少会被骂抠门,会给齐家丟人,毕竟她名义上是豪门阔太。
员工们將她送下车,“温小姐今天真漂亮,结婚那天一定会惊艷全场。”
“谢谢,今天辛苦你们了。”
温言有点窘迫,寻思著要不掏出手机,每人扫一千块。
她的手摸向口袋,谢丞却往前一步,站在她身旁。
“这是温小姐给你们的辛苦费。”
他將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递给为首的员工,员工忙双手接过,连声感谢。
“谢谢温小姐,能为温小姐服务,是我们的荣幸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温言笑笑,心口泛起酸涩。
真难堪,拍婚纱照给化妆师的辛苦费还要前男友出。
她闷头往外走,谢丞跟上来。
“去哪?”
“坐地铁回去。”
“我开车了。”
“我想乘地铁。”
太丟脸了,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谢丞即將到来的嘲讽。
温言一股劲往前走,单看背影流露出的犟劲,不亚於一头美洲野牛。
谢丞在车旁停下,高声道:“温言,隨叫隨到,上车。”
温言脚步一顿,低头钻进库里南的后排。
“好了,你只管嘲笑我吧。”
“嘲笑你什么?”
谢丞平静地繫上安全带,开车驶出停车场。
温言一愣,试探著询问:“你为什么替我给辛苦费?”
谢丞眉头微拧,目光深邃冰冷。
“三年前你给我七万欧,那笔钱存银行能有一笔不菲的利息。”
“今天是还你利息,当年你给我的钱,就此结清。”
他语气极淡,不同於他紧拧的眉头和冰冷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