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扭头,理直气壮地质问:“你怎么偷听我们聊天?”
“这是我家客厅,我来喝水,有问题吗?”
“没问题,我睡觉了。”
温言懒得理他,拉起被子蒙住头。
等听见离开的脚步声,她才探出头。
臥室门关上了,客厅一片寂静,她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。
她头顶不远处是玄关,玄关旁边,就是大门。
客厅只开了氛围灯,儘管有亮光,仍感觉黑沉沉的。
温言的注意力无法从大门上移开,心跳越来越快。
她实在受不了害怕的感觉,走到臥室外敲了敲门。
“谢医生。”
一连喊了几声,都没人应。
“谢丞,你睡了吗?”
终於,臥室门打开。
谢丞穿著黑色浴袍,露出一大片肌肉紧实的胸膛。
“有事?”
“你不是胆小才让我陪你么?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既然你害怕,就开著臥室门睡吧,这样你一睁眼就能看见我。”
温言一本正经地说道,眼神格外真挚。
谢丞垂眼看她,沉默一瞬。
温言怀疑自己因过於恐惧而出现了幻觉,竟看到谢丞眼中亮起一抹短暂的笑意。
“去床上睡。”
不仅出现幻觉,还出现了幻听,谢丞怎么可能让她睡床。
“愣著做什么?我数三秒,三……”
谢丞刚报数,温言就窜进臥室,扑到了床上。
管他是不是幻听,先睡了再说。
谢丞见她滚进被窝,默默躺到沙发上。
被窝还是暖的,沾上了她身上的淡香。
温言闭眼躺了一会,悄悄睁开眼。
谢丞睡在沙发上,她朝外侧身睡就能看见他。
伴隨这种安心的感觉,她很快就睡著了。
清早她醒来时,谢丞已收拾好了,坐在沙发上读报纸。
他有每天读报纸的习惯,为此温言以前常笑他老古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