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医生,我是在保护你和温记者。”
陆錚神情凝重,嫌疑人隱藏身份潜逃多年,是极其危险的存在。
谢丞:“不必,我会全权负责我和温记者的人身安全。”
温言眼睛一亮,往他面前一站。
“陆警官是要隨身保护我们吗?”
陆錚住这,她就不必和谢丞独处了。
“当然。”
“太好了,有陆警官在,我心里踏实多了。”
说话间,温言瞥了眼谢丞,他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。
“如果谢医生这里不方便,陆警官可以住我家,我睡沙发就行。”
“温言。”
谢丞语气凛然,警告意味很明显。
温言不甘示弱,“谢医生,难道我要搭上自己的性命吗?”
“我会保护你。”
“我不信你,我只信陆警官。”
谢丞冷笑一声,面前那双清亮水眸里充满了倔强。
视线对峙,他语气冷硬:“陆警官住对门,你住这,就这样决定。”
温言毫不退让,“不行,我必须和陆警官住一起。”
谢丞目光沉冷了几分,“你確定?”
“等等!”
陆錚察觉到两人之间的火药味,打断他们的针锋相对。
“冒昧问一句,谢医生和温记者是什么关係?”
“邻居。”
“邻居。”
温言和谢丞异口同声,默契得完全不像他们的回答。
陆錚挠挠他的寸头,“好吧,我们三个人完全可以住一起。”
“我不和男人住。”
谢丞坐到沙发上,长腿叠起,態度强硬。
温言对他的胡搅蛮缠感到无可奈何,又不想给陆錚增添麻烦,只得妥协。
“陆警官,我留在这陪谢医生,你住我家吧。”
她拿出钥匙,递给陆錚。
“好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陆錚接过钥匙,看了眼谢丞,去了对门。
这人可真怪,非要和朋友的未婚妻单独住一起。
温言亦是无奈,“我回家拿换洗衣物。”
谢丞“嗯”了一声。
温言回家拿衣服,又和陆錚说了一会话才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