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下车,他迎上来,接过她手里的包。
“脸色不太好,身体不舒服吗?”
自从温言推了江晚棠后,他就没再见过她。
约她吃饭,都被各种理由婉拒。
就连今天出来玩,她都不让他去接。
“没事,昨晚没睡好。”
温言跟著他往营地走,目光扫到不远处那道熟悉的身影。
谢丞穿著黑色衝锋衣,逆著光站在那里,身周笼罩了一层光晕。
宋呦呦站在他身旁,仰头和他说话。
齐司燁注意到她的目光,顺著看过去。
“那是宋呦呦,和谢丞订了娃娃亲。”
他閒聊的一句话,剎那间在温言心里掀起惊涛骇浪。
在一起四年,谢丞还有多少事瞒著她?
那天他分明说的是宋呦呦想利用他爭家產,只字未提娃娃亲的事。
当然,那天也没必要和她说了。
太阳很烈,晒得她眼前发白,眩晕感袭来。
齐司燁见她脸色骤然惨白,连忙扶住她:“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我想去帐篷里休息一会。”
温言凝望著那边的两道身影,一颗心慢慢沉入冰渊。
谢丞的目光恰好投过来,与她隔空相撞。
她若无其事地移开眼,挽住齐司燁的胳膊,进入帐篷。
谢丞拧眉,那一闪而过的目光,寒凉得令他心惊。
晚上,一群人围坐在篝火旁喝酒。
温言坐在齐司燁旁边,手里捧著杯热水。
“真不喝点?”齐司燁问。
她摇摇头:“身体不舒服,喝热水就行。”
他没勉强,把烤好的麵包片递给她。
她接过来,咬了一小口,没什么胃口。
“有件事想跟你说。”她压低声音。
齐司燁放下酒杯,神情认真: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