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点,我饭煮多了。”
说完,谢丞转身朝自己家走去。
进门前,脚步顿了顿,扭头看向站在原地温言。
“不跟过来,是想挨饿吗?”
温言困惑:“你每餐都会做多吗?”
谢丞反问:“有问题?”
温言想问他是不是故意投餵她,想了想不太可能。
而且一旦问出口,谢丞有且只会有一个回答:“別自作多情。”
她摸了摸肚子,跟他回家。
网上说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,就先抓住他的胃。
性別对换也不例外,谢丞在厨房和在床上一样强,总勾得她犯馋。
谢丞拎著菜走进厨房,温言在外面看了一眼,厨房內厨具齐全,乾净整洁。
她坐在沙发上,隨手拿起茶几上的书翻看。
是一本关於投资类的英文书,她饶有兴趣地翻看起来。
眼睛看累了就抬头看向厨房,紧闭的玻璃门內,谢丞正在灶台前忙碌,
单看他平日清冷矜贵的气质,儼然就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子哥。
他会做饭,还做得很好吃,说出去恐怕没人信。
温言不理解他为什么要住在这种地方,谢家的一个卫生间,估计都比这一套房值钱。
出神时,厨房门被推开,谢丞端著菜出来。
“洗手吃饭。”
“来了。”
一来一回的言语,自然得令温言有些恍惚。
仿佛两人逆转时光,回到了三年前。
但这种真切的疏离,很快將她拉回现实。
谢丞烫了西兰花,煮了白灼虾,还煲了鸡汤。
温言闻了闻,胃里並未感觉不適。
“为什么你做的菜不会让我想吐?”
那天吃红烧排骨也没有任何反应,同样的一道菜,她在单位食堂里却吃不了。
谢丞给她盛了一碗鸡汤,“因为我是医生。”
温言喝了一口,鲜美清爽,毫不油腻。
“很好喝,谢谢你请我吃饭。”
谢丞冷下脸,“就当我请侄子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