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隔音一般,她听不清具体说什么,但能听出谢丞是一贯的冷淡,以及宋呦呦的恳求。
她脑补出公主请求在逃王子回家的大戏,谢丞那样的身份,本就不该窝在这种老破小区里。
下雨回家,手工定製皮鞋上沾满泥水。
早上出门,顶级豪车上全是鸟屎。
晚上睡觉,窗外不断重复“炸串,炒麵,钵钵鸡”的吆喝。
谁家少爷过这种日子?
她希望他跟宋呦呦走,这样就不用天天看著他在眼前晃,剪不断,理还乱。
窗外树枝上落了两只喜鹊,嘰嘰喳喳叫得热闹。
她盯著它们出神,连客厅里什么时候安静下来都没察觉,也没注意到房门被推开,有人站到了她身后。
谢丞静静陪她看了会鸟,那两只喜鹊大概是被他们看得害羞了,扑棱著翅膀飞走了。
“她想利用我,和她父亲的私生子爭夺財產。”
谢丞驀地开口,温言嚇得惊了一下。
她沉默了几秒,猜测谢丞是心中苦闷,想找个人倾诉,而她碰巧在。
“那你有什么打算?”
她在採访时,通常都是这样。
拋出问题,引出对话。
不过谢丞好像不太满意,语气冷了几分:“你希望我有什么打算?”
“……”
温言被他问住,她连宋呦呦说的“利用”是哪种利用都不清楚,能给什么建议?
“她想怎么利用你?”
“联姻。”
这两个字如一颗石子,激起温言心里的涟漪。
她双手托腮,趴在窗台上看向外面:“谢医生遵循本心就好。”
“很久以前我就拒绝了,这次依旧不会改变心意,以后也不会。”
谢丞语气坚定,像在进行某种宣誓。
温言心弦似被什么拨动,震得她灵魂酥麻。
紧接著身后传来离开的脚步声,房门被轻轻带上。
她打了个哈欠,躺到床上。
最近她总不想动,还特別容易累,大概是怀孕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