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人员见他没有说什么,默默带上门离开。
他目光垂落,盯著那张毫无血色的脸,阴沉的眼中有怒气,有自嘲,还有几分隱隱心疼。
五分钟后,温言缓缓睁眼。
工作人员鬆了口气,“小姐,你还好吗?”
就在刚刚,那位谢先生回了包间,让她在这守著。
“我没事,谢谢你。”
温言扫了眼休息室,没有看见其他人,心里多了一丝不该有的失落。
“对了,那位受伤的小姐怎么样了?”
“与江小姐同行的齐先生送她去医院了,我们老板亲自跟著去了,暂时还没收到消息。”
温言有些担忧,给齐司燁发了个消息,询问江晚棠的状况。
虽然江晚棠言语冒犯了她,但她受伤,並不会让她感到解气。
她在休息室自带的洗手间里整理了衣服,返回包间。
推开门时,依稀听见谢丞和杨明在討论“晕血”相关的话题。
见她进来,杨明忙问:“温言,没有哪里不舒服吧?”
“我没事,让您担心了。”
温言坐下来,余光瞥了眼谢丞。
他面容沉静,修长手指间的陶瓷筷子,因他清贵的气质,仿佛成了白玉质感。
她第一次在谢丞面前晕血,是他第一次学做饭时切到了手,伤口流血不止。
她急得乱了神,忘记自己晕血,拿著医药箱就要帮他包扎。
结果刚看到血,就往他身上一倒。
当时谢丞不知道她晕血,嚇得伤口都来不及处理,抱著她就往外跑。
车子还没开出车库,她就醒了。
醒来时看见他衣服都被汗湿了,伤口还在往外冒血,血液染红了方向盘。
从那以后,他就处处小心,避免让她见血。
那时候的慌乱无措与细心照顾,真的只是这位少爷的“玩玩而已”吗?
骤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她的思绪,是齐司燁打来的。
“教授,我去接个电话。”
她边接听边往外走,“司燁。”
谢丞看著关上的包间门,放下筷子,喝了口水。
门外,温言听那边说江晚棠没什么事,放下心来。
“温言,你没事了吗?”
齐司燁的语气里没多少关切,温言反倒听出他的质疑,多半是江晚棠说了什么顛倒是非的话。
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