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窗外有树做缓衝,男人只摔断了腿,没有其他大问题。
根据警察的盘问,男人从温言搬进来那天就盯上了她,確认她是独自居住才下手。
从厨房窗户逃跑,也是知道那边有大树。
温言和谢丞回到小区时,已是凌晨一点多。
到了家门外,温言再次道谢:“谢医生,今晚多亏了你,谢谢。”
谢丞脸色冷了几分,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开门回家。
黑色的防盗门在面前重重关上,温言脸色苍白,指尖一下一下划过掌心。
她呆站了会,直到楼道的声控灯熄灭,才轻咳一声。
声控灯再次亮起,她將钥匙插进孔里,轻轻转动。
家里灯没关,她看著不大的客厅,总觉得空荡荡的。
她拿起晾衣杆,打开每一处的灯,又將窗户全部锁好。
即便这样,心里依旧不踏实,总觉得屋里藏著人。
她打开电视,找到喜剧节目,躺在沙发上,却不敢闭眼。
过了会,手机弹出消息。
【谢丞:开门。】
她忙爬起来,看到谢丞出现在门外,心里產生稳稳的安全感。
“谢医生,怎么了?”
“我一躺下就觉得床底有人,你得对我负责。”
谢丞没等她答应,直接进屋,反手关上门。
他拿起遥控器,关上电视。
“睡觉吧。”
“客厅冷,我给你铺床被子。”
温言正怕得睡不著,无法开口撵他走。
“你睡沙发,我睡床。”
说完,谢丞走进臥室,躺到了床上。
“……”
看在他今晚的救命之恩上,温言决定不和他计较。
她给自己铺了床被子,整个身体都裹进被子里。
谢丞没有关臥室的门,灯也亮著,在她的角度,一睁眼就能看到他。
他侧身而睡,双目紧闭,睡顏沉静俊朗。
温言心里再无半分恐惧,很快就沉沉睡去,进入梦乡。
她梦见谢丞从臥室出来,挤到沙发上躺下,將她紧紧箍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