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身板给鱼当牙籤,鱼都嫌细。”
谢丞语气揶揄,拿起几个精美的购物袋,递到她面前。
“一会落地换上,今晚你是我的女伴。”
温言没接,给谢丞当女伴出席晚宴,这和当眾给齐司燁戴绿帽有什么区別?
谢丞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,眸色阴沉,“放心,是齐司燁接触不到的圈子。”
温言闻言,犹豫片刻,接了过来。
两小时后,直升机降落在一艘大型豪华游艇的停机坪上。
他们下来后,直升机被升降机缓缓收进机库。
天色已完全黑了,游艇灯火辉煌,宛如漂浮在海上的宫殿。
温言看迷了眼,生怕走丟,紧紧跟在谢丞身后。
他们进入铺满地毯的大厅,乘坐电梯直达六楼,穿过长廊,在一扇门前停下。
谢丞用指纹解锁,“进去换衣服。”
温言拎著购物袋进入房间,正要关门,谢丞也跟了进来。
“你在这里,我怎么换?”
“还真当我对你念念不忘?”
谢丞反手关上房门,旁若无人地解开西装扣子,开始脱衣服。
温言移开视线,快步钻进卫生间。
购物袋里除了礼服,还有配套的首饰和化妆品。
她看了眼镜子里略显朴实的自己,开始换装。
半个小时后,她拉开卫生间的门。
谢丞坐在沙发上,手里正翻著什么杂誌,听到声音,他抬起眼皮。
温言站在卫生间门口,身穿赫本风黑色礼服,简洁的剪裁勾勒出纤细腰肢。
红唇穠丽,黑髮盘起,珍珠点缀其间,露出的脖颈线条修长平滑,高贵又冷艷。
整个房间忽然安静下来,谢丞目光掠过她的眉眼,停在那一抹红唇上。
片刻后,他鬆了松领带,喉结微微滚动。
“我们不去晚宴了。”
温言提著裙摆,眨了眨眼:“那我们去哪?”
谢丞站起身朝她走来,皮鞋踩在地毯上,没有发出丁点声音。
他在她面前停下,垂眸看她。
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涌动的情慾,能嗅到他身上清冽的冷香。
“留在这里,就你和我。”他嗓音低哑得不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