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般人我自然不会管,可温小姐不一样。”
谢丞泰然自若,双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,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温言,唇角噙著淡笑。
那目光像一把刀,划过温言的心尖。
她低下头,避开他那隱含掠夺意味的视线。
齐司燁拍了拍谢丞的肩膀,“你看,我就说谢丞和我关係铁。”
“时间不早了,我想休息。”
温言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打发两人离开。
“我去看看病人。”
谢丞看了看腕錶,转身离开。
齐司燁送他出去,回来问道:“可缺什么?楼下有超市。”
“给我买两瓶水就好。”
温言原本打算外卖买水的,谢丞突然过来,搅得她忘了这事。
既然齐司燁问了,她便不和他客气。
他们现在还是未婚夫妻的关係,江晚棠能使唤他,她自然也能使唤。
“还需要別的吗?”齐司燁问。
温言摇摇头:“没了。”
“好,等我。”
房门关上,病房里终於安静下来。温言躺到床上,拉起被子盖过脸。
谢丞为什么回来?
以他在国外的成就,留在那边发展显然更有前景。
不对,她忘了,他是谢家少爷。
谢家在南城是呼风唤雨般的存在,他確实比在国外更自在。
只能怪南城太小,小到连在欧洲都能偶遇的人,回来依然避不开。
偏他还是齐司燁的好友,想躲都难。
病房在八楼,乘电梯下楼,买水,再上来,即便人多等候,二十分钟也该够了。
温言等著,十分钟,二十分钟,三十分钟,四十分钟,愣是没能等来两瓶水。
困意袭来,眼皮沉得撑不开。
她挪到饮水机边,用手掬水,润了润乾涩的喉咙。
不属於自己的人,果然连使唤都是一种奢侈。
她回到床上,蜷缩著躺下,病房里渐渐只听得见均匀的呼吸声。
门被人轻轻推开。
谢丞站在门外,因逆著光,表情晦暗不明。
他安静的目光落在病床上,温言睡得不太安稳,巴掌大的脸上,眉眼紧皱,唇角下垂。
多少次他半夜醒来,都会看到这张令人心疼的睡顏。
可就是这样令人心疼的人,说出了那样令人心碎的狠话。
成了他朋友的未婚妻又如何?
他恨意未消,他们之间就不算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