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从早到晚,小岁安都瞧不见他,更没法跟他分享,自己发现了饮岁的快乐。
无聊时,小傢伙就去后花园,拿著姑墨王的孔雀裘,逗那只老孔雀玩。
而姑墨的政务,就全被交给迦叶。
姑墨是小国,不同於大西。
每日大臣上奏之事,多是些鸡零狗碎的杂务。
比如,王城里,谁家小骆驼生在了邻居家,竟也要上奏王宫,求王上决断小骆驼的归属。
迦叶简直快要抓狂。
这都什么事儿啊。
“一只牲畜而已,隨便哪个臣子,不能去给解决了,本王子应该做大事啊!”
这话传到了墨冰泓那里后,他却是一脸冷肃。
“一只牲畜,於王族而言,轻如鸿毛。”
“但於寻常子民来说,可能就是决定未来一年,全家生计和温饱的大事!”
“若是牲畜之事尚不能解,將来又有何能力,解决更大的国事,又何谈做一国之君!”墨冰泓闭目训斥,隔著暗室之內,传话出去。
迦叶受了教训,有些吃惊。
父王虽然向来严厉,但是过去极少,在为政为君之道上,如此点拨过他。
毕竟他还太过年幼,父王又阳寿甚长。
整个姑墨的重担,还远不到扛在他肩上之时。
等走出王宫后,迦叶不安地嘀咕,“父王最近总不露面,也不知到底是怎么了?”
正好小岁安这时来了,忽然想起饮岁,正想跟迦叶分享一下。
不过这时,正好有內臣来报,打断了小傢伙。
“王子,宛地那边,侯爷抓到下毒之人了!”
原来,沈若渊料定背后作梗之人,不会善罢甘休。
於是,他带著人手,在宛泉周围蹲守了几夜,终於逮住了,金乌宗女的手下!
得知宗女竟如此下作。
迦叶当真气极,“越是这样,咱们就越要让商路,快些建成,他们既见不得我们好,咱们就偏要好,气死那脏心烂肺的金乌人!”
不过好消息是,宛地的百姓,也是这般想的。
得知金乌作祟,他们都义愤填膺!
好多当地牧民,都乐意加入工匠之中,一起帮忙。
沈若渊反倒乐了,“这金乌宗女虽然心黑,但此举引起民愤,倒给了咱们助力,只怕她若知道,定又得气个半死。”
不过,就在同一时间,还有一事,被大臣同时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