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师早上好呀。”小岁安亮了眼睛,挥了挥一双小手。
李玄满意地眯起眼,然后又把视线,转移到小岁安身后。
就笑不出来了。
谁能告诉他……
加了个一堂课,能睡半堂的沈景昭,就算了。
怎么现在,又多了个沈侯爷。
学堂的桌椅太窄小,沈若渊的长腿无处安放,颇为隨意地伸出去,一左一右,摆成了个“八”字!
“玄师,这个是我爹爹,来送我上课的。”小岁安赶紧解释。
沈若渊不羈沉声,“玄师只管授课,本侯就是陪闺女而已。”
李玄合上了眼。
行,全当看不见吧。
他翻开书册,拿出几张,写好了新的偏旁部首的宣纸,放到小岁安的桌子上,“嗯,今日咱们学习这几个,你先自己看一下。”
不过,他话才说完。
沈若渊就在背后,打开了小岁安的小包包。
本以为,闺女上课用的背包,装的是笔墨纸砚,所以他想帮忙打开。
结果系带一扯——
哗啦啦的,什么苏酥记的大虾糖、沾著糖粒的蝴蝶酥、软糯的桂花糕,还有带著热乎气的猪肉脯。
全从里面露出来了!
沈若渊乐出声,“爹爹是不是记错了,你是上学堂,不是上饭堂吧。”
小岁安鼻尖动了动,闻到香气了,理直气壮回头,“识字很费脑子的,我得多吃多补,才能学明白呀。”
“对啦,这猪肉脯,还是荣丰早上刚给我买回来的,你快给盖上,別让它凉了。”小岁安急得直想跺脚。
沈若渊扬眉照做,別说,闺女这小样儿,和他小时候上学,倒是挺像的。
李玄看著他这般,忍不住提醒,“后排不想学的,別打扰想学的孩子!”
小岁安吐吐舌头,赶紧给了玄师一个大笑脸。
“玄师,我想学呢,再不和后面说话啦。”
终於,上午的识字课学完了。
李玄合上书本,正想告诉小岁安,造福阁里,滑翔木翼马上就要做好了。
哪天一起去看看。
可谁知才刚转身,小岁安的座位上,就空荡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