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网上买的,不到一百。你这么关心价格干嘛?会异化掉的。”
刘一菲將吊坠递给他,微扬著脖子:“给我戴上。”
陈功给她戴上项炼,低头看了一眼,纤穠合度,讚嘆:
“真美啊!增一分显得臃肿,少一分又显瘦,就这样不增不减,正正好。”
刘一菲低头看了一眼,回头瞪他:“你在夸什么?”
“项炼啊!”陈功搓搓手,急不可耐地抱起她,“明天还要工作,睡觉吧。”
刘一菲环住他的脖子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陈功刚把她放床上,突然一个翻身將她反手锁住:
“桀桀桀!小娘子,中了我的美男计吧?!坦白从宽、抗拒从严!”
刘一菲一个不查,被锁得死死的,挣扎不过,苦著小脸:
“您总得给我讲讲什么事吧?”
又觉得弱了气势,加了一句:
“我怀疑你有家暴倾向!”
陈功一只手反剪著她,腾出手来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:
“说!我给你设计的营销策略为何不用?”
他忽然弱了气势,悲愴道:
“还有……你是不是故意设计我?我一时不察,竟陷入你的温柔陷阱!”
刘一菲把头埋进被窝,小声嘟囔:
“反正你是我从肯德基店捡回来的。”
“还敢嘴硬?”陈功瞪眼,“別岔开话题。我严重怀疑,你这么聪明,在我面前的柔弱都是装出来的!”
他又柔声道:
“茜茜,咱们不要对抗组织审查。有问题就老实交代。对待犯错的同志,我们一向允许她改错。老话说得好,知错就改,善莫大焉。”
刘一菲虎著小脸,小声道:
“我清清白白的身子都给了你,你还怀疑我对你的真心?真是太伤茜茜的心了。”
嘿嘿,別以为我不知道,坦白从宽,牢底坐穿;抗拒从严,回家过年。
见她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,陈功无可奈何,鬆开她,严肃道:
“老实坐好。现在本座直接宣判。”
刘一菲揉揉手腕,挑衅地看著他:
“你想以『莫须有给我定罪?”
陈功弹了弹她光洁的额头,竖起手掌,开始读判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