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想,或许他现在和周简弛拉开一点距离,会更好些。
周简弛没有阻拦他,反而是为他收拾好了行李,叮嘱他在外多加小心-
苗淼等人跟着老黎头,在学会前一晚抵达海市。
到了酒店分房间,才发现男生多出一个人,原来两位鸽了的硕士生之中有一位是师姐。而苗淼,站在入住队列的最后一名。
他认命地两手一摊:“我自己再开一间。”
反正一个人,苗淼开了间大床房,洗过澡躺倒在床上,尽情放松。
自从发现患上了“叫老公障碍”,他已经两天没睡好了,终于离开周简弛身边,他要睡个痛快……
两小时后。
苗淼把房间里所有可见的承重结构、软装和摆设都倒背如流,再也没有可供他数羊催眠的东西了。
他紧紧卷着酒店的棉被,两眼瞪圆,视线几乎要把天花板戳穿。
和周简弛拉开距离,好个锤子。
他想周简弛了。
想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,想念那双手温柔却又不容抗拒的触碰。
在他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之前,他已经抓起手机,把电话拨了出去。
时间已经很晚,但周简弛几乎立刻就接通了电话:“淼淼,怎么还没睡??”
“弛哥,我……”一开口,那黏腻的声音令苗淼自己都惊愕不已。
遂灵机一动,紧急改口:“我回访一下!一个人睡觉,没人跟你抢被子,是不是特别爽啊弛哥?”
电话另一头传来男人无奈的低笑:“……苗淼同学,你是在挑衅我吗?”
“哪有?我出差在外也记得关心你呢!”苗淼理直气壮地说。
周简弛又笑起来,是欣慰还是气笑的,也未可知。
许久后,男人才又开口问他:“能睡好吗?酒店床舒不舒服?”
要问这个,苗淼可就有得抱怨了:“一点都不舒服!床垫硬得要死,床单被子摸着跟砂纸似的,连你房间的床一根毛都比不上。”
而且重要的是,没有你啊。
竟然险些脱口而出。
苗淼竭力压制胸腔里砰砰乱跳的那个东西,小声说:“……弛哥,我回去就不躲你了,好不好?”
电话那一头沉默下去。许久后,周简弛再次开口,声音明显低哑了几分:
“原来你在故意躲我啊,淼淼?为什么?”
苗淼哑然。
坏了,怎么把实话说出来了……
“嗯?怎么不说话了?”周简弛竟还追问!
苗淼尴尬得不知所措,直觉浑身的血液都往脸上冲,最后急中生智,把电话挂断了。
……
滨京,空荡荡的顶层主卧,周简弛盯着结束通话的界面,缓缓笑起来。
片刻后,他打给吉米:“安排明天傍晚的飞机,我要去海市出差。”
“……出差。”吉米重复了一遍他的说辞。
“对,出差。”周简弛说。
苗淼需要空间,需要时间,他可以给。
可在他退开之后,苗淼还不知轻重地撩拨他,那可就怪不得他要去送一点惊喜了。
【作者有话要说】
今天是慌不择路淼淼和千里送温暖弛哥~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