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禹却面无表情地说:“魏衍伦,想和我性交吗?”
“不想。”魏衍伦冷漠地答道。
沙包:“……”
廖城:“……”
廖城:“那个……管家,他们签了合约,不能谈恋爱。”
沙包脸上出现了明显的惊恐表情,这是他第一次与许禹面对面,尚想不到投资人会当众说出如斯虎狼之词。
魏衍伦却一脸淡定,示意大家不用在意。
许禹又说:“只是性交,没有谈恋爱。”
“也不行。”廖城硬着头皮说:“不能发生性关系。”
许禹:“合约上没有说,法无禁止即可为。”
“你不要被他绕进去。”魏衍伦朝廖城道。
他深知许禹能耐,顺着他说,廖城很快就会被打败,解决问题的关键点在自己身上,只要他不答应,许禹的进攻很快就会偃旗息鼓。
“你饿了?”许禹又说。
魏衍伦:“对,而且我也没有多余的能量和你性交。”
许禹:“我去给你买点食物,泡面?吃饱就有力气了。”
魏衍伦:“不,谢谢,我也不想用交配权来换取食物,何况补充能量后又因为性交消耗掉,搞不好还要赔上不少,对我来说明显是无效交易。”
廖城&沙包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许禹:“你如果改变主意的话,随时可以来找我,每天晚上我都可以性交,持续到我改变主意为止,你可以随时把我喊起来,我先去睡了。”
“晚安。”魏衍伦客客气气地说,拿着一大瓶水上了楼。
琴房里:
“我好累。”费咏说。
“我也是。”魏衍伦说:“这才第一天,咱们要这样培训一整年。”
“明天会更累。”姜峪说:“建议你晚上泡个澡放松一下。”
练过跳舞,下午还健身,明天起来一定会全身酸痛,邝俊衡穿着背心,活动胳膊,琴房里都是男生的荷尔蒙气味。
邝俊衡:“练曲子吧,练点什么?”
“我现在只会小星星。”魏衍伦绝望地说。
“那就小星星吧。”邝俊衡笑道:“最简单的曲子,同时也是最难的。”
大家得配合魏衍伦,因为他几乎是零基础,翻出儿歌谱让他简单弹奏,小提琴、钢琴与长笛则自行发挥,断断续续地凑个和弦,但四种乐器一齐响起时,哪怕最简单的《小星星》亦有了交响感,令人沉浸且感动。
当然,只有魏衍伦在自我感动,另外三名队友都在麻木而机械地为他凑和弦,思想放空,全在走神。
“几点了?”姜峪从瞌睡中惊醒,问道。
“八点半。”邝俊衡说。
“还有一个半小时才能去睡觉吗?”费咏已经受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