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士掷出一桿长矛,下马向张方追来。
张方前倒躲过长矛,爬上了山坡,这里的侧柏四季常绿,在夏季更是针叶浓绿扎人。
骑士急忙解下裙甲,撕下了一大片袴上的內衬,大步衝上山坡。
三十步!
张方气喘如牛,肾上腺素的效果在逐渐减弱,自己的腿肚子都要跑的抽筋了。
二十五步!
骑士没有带上大戟,把它和战马留在了原地,从树干上拔出扔飞的长矛。
十五步!
张方的肺在冒火,属实跑不过这傢伙。
十步!
张方以右臂为支点,快速撑著面前的树干旋转,向左边跑去。
十五步!
嗡……
一只长矛直直钉住了张方左臂,张方把长矛从小臂扯下,知道自己不能再跑了,也跑不过他了。
右手持长矛冲向骑士。
敌人空手而我手持长矛,优势在我。
不管是什么黑人白人,在比刻,只有死人才是好人。
骑士扯下腰上的绳索,绳索上挽著拳头大小的石头,在手上飞快旋转著。
“呼……呼,你这黑人是怎么跑到中原来的?”
骑士不语,和张方擦肩而过,两人都躲开了对方的攻击,权且算作一回。
张方长矛脱手,左臂挡在身前,被那飞速的石块砸中。
顾不得长矛了,飞速向左边的侧柏跑去。
骑士露出一抹狞笑,他上半身著甲,打个无甲残废不过杀鸡宰狗罢了。
虽然是个大舌头,但是吐出一口標准的西晋官话“该死的粟特人,还有你们晋人!”
隨手捡起了地上的长矛,大步追向张方。
看著前路被树木挡住的张方,不由得为此人的慌不择路所逗笑了。
像所有愚蠢的晋人士族一样,他今天也要死在这里。
不过仍向前衝去。
张方三步並做两步,上树接一个后空翻向黑人。
黑人还在跑,张方在空中右手从靴筒拨出匕首。
有时候一瞬间,高下既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