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排的刘师师还听不懂牛跃华在说什么,但是她只觉得前座的跃华哥有股意气风发的魔力。
她想伸出手,但是看了一眼冯贡,又缩了回去。
还是拉著跃华哥的手,心里觉得踏实。
冯贡的手握在方向盘,一句话也没说,最后长嘆了一口气。
绿灯亮起,车往前开。
……
王府井。
冯贡做东,请刘师师的父母吃了饭。
刘家是评弹世家,南评弹北相声。之前两家父辈也早有往来,重生回来的牛跃华更是早早的预定了刘师师这一颗小白菜。
今晚的酒局,牛跃华滴水不漏。
倒茶、敬酒、接话茬,鱼头的摆向、眾人的位置,他安排得一清二楚。
推杯换盏下来,刘家父母看他的眼神已经从看晚辈变成了看女婿。
“跃华啊,诗诗明早还得练功,我们就先回了。有空带著你爸妈来家里坐。”刘父带著点酒气,拍了拍牛跃华的肩膀。
“叔叔您慢点走,路上滑。诗诗回去记得喝杯热牛奶,解解乏。”牛跃华拉开了计程车的车门叮嘱道。
送走了三人,冯贡带著牛跃华走向了停车位。
“小兔崽子,这酒量见长啊。咱们回家。”
牛跃华嚇了一跳,虽然现在关於酒驾的规定还没出,但是重生回来的他也不想再次英年早逝。
他连忙给冯诚诚打了个电话,让他打车来接他爹。
牛跃华刚掛了电话,身体內一直平静运转的魔种,突然沸腾了起来。
“师父我先扶您回去坐著歇会,我去上个厕所。”
冯贡嗯嗯啊啊了半天,挥了挥手。
牛跃华顺著魔种提示的方向看过去,街道旁边有一个打烊了的杂誌摄影棚。
有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,正站在街边啃麵包。
这姑娘不经意地抬起头的时候,牛跃华看清了那双眼睛。
一双极有灵气的狐狸眼,不像这个年纪小女孩的傻白甜和清高。
这双眼睛里似乎有著一把火,对名利场的渴望和想爬上金字塔尖的狠劲。
又遇到了一个极品的炉鼎。
这是一个不用餵鸡汤打鸡血,只要能有个镜头,就会24小时疯狂运转的印钞机。
这种连自己都愿意狠命压榨自己的劳动力,如果不把她白嫖进来,不对,是给她一个发光发热的平台,简直就是暴殄天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