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呢?”
应知泉怒火滔天,额角青筋突起,面色很沉,手里紧攥着染了血的长剑,话音透着阴冷。
方才他寻人归来,见此地惊人场面,什么也没问,只先找温漱玉的身影,左右没看见人影,才攥着剑面色阴郁地寻扶摇来问。
谁曾想,扶摇竟傻笑着说人不见了。
应知泉暴怒而引起的灵力失控直接将其撞飞了老远,她扑腾了好半晌才灰尘扑扑地从乱石里爬出来。
扶摇抹了把脸,掏出随身携带的玉牌放在手心,下一秒,玉牌稀里哗啦碎了一地,她颤颤巍巍退后两步,单手叉着腰,扯着嘴角尬笑两声:“呃,哈哈!这个就不用赔了!”
应知泉抿着唇,一言不发。
忽然,他隔空抬手,灵力涌出,扣住了远处虞淮的脖子,将虞淮请至身前,声音透着刺骨的冷:“便是你四处散播的流言?”
“什、什么?”虞淮瞪大眼睛,一脸无辜地看着应知泉。
“你说呢?”
“我什么也没说啊,真君!”虞淮心虚地挣扎两下,见挣脱不开,索性放弃了,任应知泉冷脸威胁。
“本尊何时要与人成亲?”
“我听别人说的!不然你那孤傲弟子老往神女峰跑什么?唔唔…”
虞淮说着说着就被禁言咒强制捂住了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可把他难受坏了,他知晓的八卦可还没说完呢。
应知泉摩挲着剑柄,阴着脸看着虞淮,不知在思索些什么。
“轰隆!”一声巨响从地底传来,打破了此刻的僵局。
应知泉立刻转身看去,只见身后巨坑轰然炸开,碎石砸向天空,漫天飞溅。
伴随着天空中碎石砸落的,是三道狼狈的身影。
“砰”温漱玉一头扎到枷乐本就受伤惨重的胸口,直将他砸得痛呼出声,他忍着剧痛伸出手臂挡下头顶还在不断砸下的碎石,被爆炸崩得碎裂的石块锐利非常,划破他的手臂,鲜红血液滴答落下,淌了两人一身。
温漱玉摔得眼冒金星,被枷乐举起的双臂禁锢在原地,察觉到脸颊上有细微痒意,她抬手去触,只看见一手猩红。
心下感叹,想不到这个恶贼还有些人性。
紧接着是“嗙!”的一声巨响,霸天巨大的身躯从天而降,直直朝两人所在方向砸来,爆炸的冲击力本就巨大,再加上霸天的体重,这一击要是硬接下来,他俩得被砸进地里去。
枷乐立刻收紧双臂,抱着温漱玉向身侧连滚两圈,堪堪躲过这恐怖的一击。
霸天落地,将地面砸得细碎,空气中满天碎石粉尘,呛得两人止不住地咳嗽起来。
温漱玉脸颊闪过一抹红意,一把推开枷乐的手臂,单手撑地就要起身,却不料那只手沾染了血液,滑腻非常,她撑了好几次,都没站起来,还在枷乐的胸前胡乱摸了几把。
身下人脸颊通红,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,声音颇有几分咬牙切齿地控诉道:“你摸够没有!”
就在这时,粉尘中缓缓走来一人,身影高大,衣袍翻飞,声音带着浓浓的郁气,几乎是一字一顿道。
“你们”。
“在干什么。”
温漱玉回头,惊恐看向面色漆黑的应知泉。
师尊这副模样,骇人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