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宗门里已无立足之地,正好我想著哥哥在太炎仙城也没个人照顾,就让她一起跟来,留在哥哥身边服侍。”
“婉儿,这怕是不妥。”江恆微微皱眉,“我与袁锦的哥哥袁鲤是兄弟,如今五哥不在了,若是让他妹妹来服侍我,怎对得起五哥的在天之灵?”
帮忙照顾一下是没问题。
服侍?
总感觉没那么简单。
叶慕婉则是反问道:“袁锦师妹在宗门无法立足,在御兽袁家也不受待见。
如今她已经无处可去,哥哥难道忍心看著她流落在外,悽惨地过完一生?”
江恆无言,转头看向旁边的袁锦。
这位身材娇小的俏丽少女正低著头,但依然能看见她的脸颊和耳根都红了。
於是,江恆点了点头。
隨后,他带著两女在忘尘居里参观了一圈。
走到修炼密室內时,叶慕婉的目光被桌上摊开的符纸吸引住了,一双美眸中露出惊讶之色:“哥哥在钻研符道?”
她记得很清楚,江恆最擅长的是炼丹。
短短十年间,就將丹道技艺提升到了一阶上品的层次。
她在望月谷修行十年,见过不少天才弟子,心里清楚这是多么可怕的天赋和悟性。
如今,她看见江恆竟然又在研究符道,自然惊讶不已。
江恆也没有隱瞒的意思,坦然笑道:“我还没离开小元山的时候,就搜集了一些符道传承,如今也算有些造诣。”
叶慕婉走到桌边,纤纤玉手在那符纸上轻轻拂过,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因为她发现,这竟然是二阶符纸!
这立刻让她有了一个猜测:那五十张二阶下品符籙,是哥哥画的!
而这正是她震惊的地方。
哥哥才研究几年符道,竟然都能绘製二阶符籙了!
这岂不是说,哥哥在符道上的天赋,比丹道还要厉害许多?
江恆倒也不怕被叶慕婉看见自己会画符的事,否则他就不会带两女来修炼密室了。
若是追问起来,不外乎天赋二字。
接下来,江恆留叶慕婉在太炎仙城小住了一个月。
这样做更稳妥一些。
毕竟叶慕婉之前也算是坏了玄河商会陈飞的事,虽然借著她师父凌霜真人的名头压住了对方,但人心难测,谁知道陈飞会不会怀恨在心?
这一个月里,江恆带著叶慕婉在仙城內多处游玩。
太炎仙城占地广阔,坊市林立,风景名胜也不少。
两人去了城南的观月台看月亮,去了城东的灵泉池赏花,还去了城中最有名的酒仙楼品尝各色灵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