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冰雁没有放鬆。
她不记得爷爷有这么一位老相识。
但对方毕竟是筑基修士,她不敢有任何反驳。
“前辈,按照契约,我爷爷每年要向玄河商会提供十张二阶下品符籙,这里一共有五十张。”
隨后,她取出早就备好的符籙,放在二人面前。
一下见到这么多二阶符籙,蓝衫男修明显有些震惊。
灰衣老者陈飞,眼睛也是微微一缩,然后又露出笑容,询问道:“你爷爷呢,怎么只见符籙,不见他人?”
李冰雁闻言,立刻明白,对方果然有试探的意图。
她冷静的答道:“爷爷另有要事,暂时抽不开身。”
陈飞点了点头,也没有追问详情,便拿起那一摞二阶符籙,开始一个一个的仔细检查起来。
李冰雁在旁边看著,心中的不安却愈发强烈。
果然,灰衣老者陈飞检查完之后,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了。
他沉声道:“我不知是李通道友的符道技艺退步了?还是出了其他什么问题?这一批符籙的品质明显差了很多!”
李冰雁面色再变,连忙道:“前辈,我检查过,这些都是二阶下品符籙无疑。”
陈飞冷笑:“你在怀疑一个筑基修士?”
强大的灵压,让李冰雁呼吸一滯。
她明白,这位筑基修士是在故意挑刺!
陈飞又冷声道:“这些符籙不合要求,若是你爷爷今日拿不出符合要求的五十张二阶下品符籙,那就別怪我不念旧情了!
按照玄河商会的规矩,逾期五年未能完成契约,將赔付商会十倍价值的灵石或其他等价之物。
若李通道友躲著不见人,那我们会从你、从你石泉李家身上,拿走这笔违约金。”
李冰雁顿时心生绝望。
五十张二阶下品符籙,市价六千灵石。
十倍,那就是六万了!
若是她爷爷还在,那肯定有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境。
但现在她爷爷已经不在人世了,面对一个筑基修士的刁难,她又能如何?
另外让她想不明白的是,陈飞这个筑基修士为何要一而再的试探,甚至故意挑刺,想要逼她爷爷现身?
是陈飞与她爷爷有什么恩怨?
还是说玄河商会想要从她爷爷身上得到什么?
就在李冰雁陷入绝望之际,江恆来到了听竹苑,同行者还有叶慕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