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恆可没那么多讲究,上前抱起美妇人,走进了后院的厢房之中。
李冰雁並未抗拒,將臻首埋在青年宽阔厚实的胸膛上。
这是她第一次体会到这样感觉,竟觉得无比的踏实。
衣衫纷飞,而江恆很快就鑑赏到了宝贝,也很快就惊讶起来。
“李道友竟未经人事?”
“江道友……是嫌弃我吗?”
“哪里哪里,我想,我该温柔一些才是。”
“嗯……”
轻轻的低吟在厢房內流转。
……
起初,美妇人还能保持优雅端庄,但尝到滋味之后,就渐渐变得主动起来。
而江恆被自己鑑赏的宝贝反客为主,却乐在其中。
待夜幕降临时,两人已经三番战结束。
李冰雁却突然想起一件事情:“坏了,玉湖还在后院,也不知酒醒了没?”
李玉湖对江恆的少女情怀,她是清楚的。
若是两人刚才的动静被这丫头听见,那就麻烦了。
想到这里,美妇人不禁有些忐忑,连忙红著脸对江恆说:“江道友,还是快些回去吧,別被玉湖瞧见了。”
江恆笑道:“瞧见了又如何?她还能和你这个婆婆抢男人不成?”
李冰雁羞恼,轻轻地拧了一下江恆,但语气却是央求:“好人,快些起来,求你了。”
江恆没让美妇人难做,然后在李冰雁的服侍下穿好衣服,悄悄离开了听竹苑。
不过,在路过后院竹林边上的亭子时,他瞥了一眼还在亭子里酣睡的少女。
“小丫头,装的倒是挺像的。”
凭藉外放的灵识,他早就发现李玉湖醒了,此刻不过是在装睡而已。
江恆也未点破,穿过院门,离开了听竹苑。
李玉湖眼帘微颤,直到听见院门重新关上,她才悄悄睁开眼睛,心绪复杂:“坏哥哥,坏婆婆,背著人家做这种事。”
但很快她就將注意力放回自己身上。
紧夹的双腿,让她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泥泞之感。
“好奇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