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一次平手,是对阵当时已经七十岁的五台山方丈玄厄禪师,惜败一招。
可那一战之后,玄厄禪师对人说:
“此子剑道已臻化境,远在老衲之上。”
“老衲能胜之,仅凭功力深厚半分。”
自此,藏剑山庄走向了前所未有的辉煌。
而此刻,薛十一就站在这座山下。
他抬头望去。
山很高,空气里有一股清冽的寒意。
山道蜿蜒而上,两旁的树木已经落了大半叶子,剩下的在风里瑟瑟地响。
风,是秋风。
秋风,在秋中孤寂。
秋。
残秋。
又是万物萧索的季节。
薛十一走上山后,先看到了一柄“剑”。
一柄巨大的石剑矗立在远处山庄的正中央,剑尖直入云霄。
那石剑怕有十丈来高,通体用整块的冷石雕成。
石剑的旁边是一片建筑群,便是藏剑山庄。
偌大的山庄青瓦白墙,飞檐斗拱,层层叠叠,错落有致。
远远看去,整座山庄像一头伏在山腰上的巨兽,沉静,威严,极具威压。
薛十一看了一会儿,忽生感慨。
若他是来“夺剑”的,只怕他现在已要头皮发麻了。
只因为无论什么人走到了这里,看到了藏剑山庄,想到藏剑山庄的老庄主和那数百位剑道高手,都很难不感到无形的压力。
不过还好,他只是来凑热闹的。
他迈开步子,悠悠噠噠地往山上走。
山道是石阶铺的,一级一级,不知铺了多少年。
他走得不快,一点也不快。
像是在散步,像是在赏秋。
忽然,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“得得得得——”
蹄声很急,很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