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上掛著一丝微笑,那笑容温和从容,像是一个得道的高人。
薛十一看著他们,慢悠悠地说:
“你们两位都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侠客。”
“怎么也会为了一把剑而在这里围攻一个手无寸铁的人呢?”
方少杰的脸腾地一下红了。
他的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,最后憋出一句:
“你,你可知道我们为的是什么剑?”
他顿了顿,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,像是在给自己壮胆。
“哼,这宝剑的事情……能……能叫围攻吗?”
薛十一没有接话,只是看著他,嘴角掛著若有若无的笑。
右边那个丹阳真人却开了口,带著一种久居上位者的从容。
“我看施主此言差矣。”
他捋了捋长须,微微摇头。
“贫道並非为剑而来,而是为了那些被剑所害之人而来。”
“比如这位罗剎门的一品杀手赵人王,因手中有宝剑而被贼人所害,贫道也只是想为赵施主报仇,令你这谋財害命的狂徒伏诛,还天下人一个公道罢了。”
他字字句句都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。
薛十一听了之后,哈哈大笑!
“丹阳真人不愧是丹阳真人,这顛倒黑白的手段,当真了得。”
他收了笑,看著丹阳真人。
目光里没有愤怒,只有讥讽。
“你要夺剑杀人便夺剑杀人,旁人都是光明正大,可你偏偏要把我栽赃成邪魔外道、谋財害命之人。”
“不知你一生,剑下所杀那么多的“邪魔外道”是否也都是如此呢?”
丹阳真人听了,也不恼怒。
他依旧掛著那丝微笑,皮笑肉不笑。
“施主若想知道,不如等到下了地府再去问问他们?”
他的阔剑,本已在手中!
薛十一又看了看胡三爷和方少杰。
三个人,三把剑,三双眼睛。
每一双眼睛里的东西都不一样。
胡三爷的是狠,丹阳真人的是冷,方少杰的是带了些抹不开面子的躁。
但有一件事是一样的。
他们都要杀他。
这三个人,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剑客。
光是一个人出现的时候,已经足够叫江湖人为之毕恭毕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