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机枪別让敌人跑了。”朱满仓看了一眼山下,对五班长喊道。
“放心吧,跑不了。”
“轰。。。咚咚咚———”
“轰。。。咚咚咚——
”
很快两挺重机枪同时开火封住了敌人的退路。
大约过了半分钟。
“嗖嗖嗖”
“轰——轰——轰—
”
敌人隱藏的区域被炮弹覆盖,敌人现在是退也退不了,藏也藏不住,只能进攻。
一时间山下枪声大作,各种型號的枪全都朝山顶打来。
“轻机枪——”朱满仓大喊。
“噠噠噠”
“噠噠噠”
两挺轻机枪同时开火,重机枪则是不断压缩敌人的躲藏空间。
朱满仓自己也没閒著,身前的炮时不时就打出一发炮弹,落点不是敌人聚集的地方,就是敌人的火力点。
而此时,埋伏在两百米外的余从戎有点想骂娘。
朱满仓这小子太不地道了,这是连口汤都不想给他留啊,这么强的火力配置,还让他打什么侧应啊。
脑瓜子一转,余从戎改了主意。
“走走走,跟我去堵敌人的后路,不能让这群龟儿子跑一个。”
“是。”
事实上余从戎的选择是对的,敌人冲不上去,又没有炮火支援,直接溃散了放了羊的美国大兵,就算是机枪扫也会有漏网的,正好被火力排给捡了漏。
敌d连连长到死也没明白,对面打法咋就跟他遇到的所有对手都不一样呢,不是说好了擅长夜袭么,照明弹怎么打得比他们还勤。
还有,不是说对手武器简陋,弹药不足吗,怎么这迫击炮弹和重机枪子弹跟不要钱一样。
这些他只能去问问他们的上帝了,因为他的脖子被一个弹片削断了半拉,临死他还握著步话机保持呼叫状態。
等余从戎清缴完残敌,到了山脚下,正好看到五班长九班长带人打扫战场。
“朱满仓呢?”
“山顶上呢。”九班长指了指身后的山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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