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起案件,陈耀峰就有印象。
具体细节他记得不是很清楚,但是凶手的情况,他恰好记得。
只不过他这次並不打算亲自破案,而是引导手下组员一步步解开谜题。
他不可能一直都奔波在一线,这些组员届时晋升后,也不可能一直待在西九龙重案组。
他们也需要成长,这个案件恰好可以当成一次考核。
……
下午三点十五分,周星星门都没敲,急匆匆推开陈耀峰办公室的门,手里挥舞著一张婚宴名单:
“阿头!我找到了!”
他把名单拍在桌上,指尖点著三个名字:
“第一家的男主人是新郎的远房舅舅,第二家的女主人是新娘的表姑,第三家的男主人是新郎的同事。
这三户人家唯一的共同联繫,就是参加了上个月的同一场婚宴!”
陈耀峰接过婚宴名单,三个名字被红笔圈著,在密密麻麻的宾客里格外刺眼。
“干得好,召集组员开会。”
会议室里,他站在黑板前,拿起马克笔,在三起案件的下方画了个巨大的箭头,直指两个字:
婚宴。
“这就是他们藏著的关联。”陈耀峰沉声道:“我敢肯定,凶手要么是婚宴宾客,在婚宴上见过这三户人家,
要么就是在婚宴上给他们提供过服务的人。”
组员们正襟危坐,大脑飞速运转,都在分析这个新获得的线索。
听陈耀峰这么说,阿邦这个老重案组员第一个站起身:
“应该不是婚宴上的其他宾客。”
“因为参加婚宴时,三户人家並没有安排在同一桌,很少有宾客能同时接触到这三家。”
“其次,就是这三户人家与婚宴主人的关係太远,更別提和其他主人家的宾客有什么关係。”
“如果凶手是婚宴上的宾客,关係与这三户受害者关係就不会太近,也就是不熟。”
“既然不熟,那么在案发时狗不可能不叫,
这三户人家也不太可能会给一个完全不熟悉的,在婚宴上认识的宾客开门。”
阿邦的分析有理有据,眾人纷纷点头同意。
周星星隨后起身:“既然不是宾客,那就是婚礼上的其他服务人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