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心贿赂我?”陈耀峰突然开口,指尖在桌上轻轻敲著,目光扫过一眾礼物。
蒋天生的脸色僵了僵:“陈督察说笑了,我们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觉得我赚了几十亿,就会脱掉警服,跟你们称兄道弟?”陈耀峰站起身:
“还是觉得,拿这些东西堵我的嘴,你们走私、贩毒、开赌档就没人管了?”
王宝的金牙咬得咯吱响:“陈耀峰,我们是给你面子,真当我们怕了你?”
“怕不怕,你可以试试。”陈耀峰没看他,对著桌上一直处於通话中的大哥大开口:“收网。”
话音刚落,远处突然传来警笛的尖啸,起初是一两声,很快就匯成一片洪流。
红蓝灯光刺破夜色,从街口、巷尾、甚至对面的楼顶涌过来。
ptu的防暴车横在路中间,荷枪实弹的警员跳下卡车,瞬间拉起三道警戒线,把整条街围成铁桶。
“警察!全部蹲下!”扩音器里的吼声震得人耳膜疼。
蒋天生脸色一变,神情难看,转身就想下楼。
骆驼也想跑,却被何文展一脚踹在手腕上,疼得他嗷嗷叫。
王宝最狠,抄起桌上的酒瓶就要砸,袁浩云早有准备,一记擒拿將他按在桌上,脸直接懟进剩菜里。
这些社团大佬根本就不敢真正反抗,毕竟重案组员可是隨身带枪的。
“你们一早就设局摆我上台!!”蒋天生被周星星按在椅子上,看著涌进包厢的ptu警员,声音都在抖。
別说他会不会被定罪,就算请大律师应诉,侥倖脱罪或者判个轻的,以今天的事,在场其他社团的大佬都得恨死他。
陈耀峰弯腰捡起那尊白玉貔貅,掂量了两下,扔进证物袋:“设局?没有啊,是你们自己往里面钻而已。”
“我可从来没请过你们。”
他指著满桌的“礼物”,对记录的伙计开口道:
“明代玉器一件,涉嫌走私,五百万现金,来源不明,总之全记下来,涉嫌贿赂警务人员。”
这套操作类似钓鱼执法,只是陈耀峰的临时起意。
所以入罪很困难,陈耀峰也没抱希望,只是打算灭一灭这些社团古惑仔的威风。
警员们押著蒋天生、骆驼和王宝往外走时,正好看见其他人也都在。
太子、林怀乐、明王、陈耀庆、黑星那帮人全被按在地上,一个没跑掉,警灯把整条街照得通红。
“误会!全是误会!”明王戴著手銬,一脸无奈:“別乱来啊,我路过的!”
“路过?”何文展冷笑:“自称三合会,在公共场所公开行贿,这叫路过?”
明王还想挣扎:“咩啊!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行贿,我跟陈耀峰一句话都没说过,我连二楼都没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