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还有些发颤,却坚持着道,“狮王说的,都是真的,宋师兄说的,全是假话!”
便在此时,俞莲舟越众而出。
“无忌孩儿,当真不是他们逼你这么说的?”
张无忌摇了摇头。
“并非如此。我与教主乃是结义,我在明教过得很好!”
此言一出,五大派阵中顿时炸了锅,议论之声此起彼伏。
何太冲冷笑一声,尖刻道,“呵,我当是什么。你武当之人竟还与魔教教主结了义,倒叫我们巴巴地赶来救什么?把我们当猴耍么!”
饶是俞莲舟素来冷面沉稳,此刻也不由得耳根微热,“此事……我也不知。”
五大派的领头人物低声议论起来,议论许久,达成共识。既然摸不清对方底细,今日便不可轻举妄动。不如暂且退去,待来日查清那邪器为何,养精蓄锐,再行围剿不迟。
其实就是怕了。
一场轰轰烈烈的围剿,竟就这么散了。
……
周芷若高坐堂上,一手支着下颌,目光淡淡扫过阶下跪着的人。
“起来吧。”
那人抬起头来,道,“谢教主。今日是弟子冲动了,只怪那姓宋的辱我圣教,一时按捺不住。往后弟子绝不再犯。”
便是先前夺过张无忌的枪,打断了宋青
周芷若不置可否,指头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“哦?是么。”
“明人不说暗话。这位‘前’世子明教,究竟所为何事?”
那人沉默片刻。
“教”
刻起。”
那人愣了愣,摇头叹道,“教主英明。是我拙劣,被看穿也属正常。”
方伊亭在一旁听得迷茫,插口道,“师妹,他是谁啊?”
人也不遮掩,伸手往耳后一捻,将层薄薄的面皮揭下,底下是一张健康红润的面孔,五官端正而目光清朗。
方伊亭瞪大了眼,“你是扩廓特穆尔!你怎么会在这儿?!”
王保保将人皮面具团吧团吧塞进袖中,“许久不见了,方姑娘。”
周芷若道,“看来前世子恢复得不错。”
“全仗张大夫妙手。”
王保保说着,目光落在张无忌身上,目光竟温柔似水。张无忌被这么看着浑身不自在,连忙移开视线。
周芷若看在眼里,不动声色道,“我倒有些好奇。你在我明教这些时日,竟什么都没做?”
“也幸亏我什么都没做不是吗,否则怕已死了千百回了。”王保保一笑。
“你来此,究竟为何?”
“过去种种,于我而言已是前世的事。我早与家中断亲断情,如今自名王遥。来这里,只为一人……”
“张大夫便是我的心上人。”
此言一出,石破天惊。
方伊亭想破头也没想出来,明明这两个人只在治病的时候有交集,还有便是那一日赏雪。这王保保开玩笑的吧,怎么喜欢上的?
肯定是为了迷惑她们。不过这理由怎么想都不合理吧?王保保黔驴技穷说出这种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