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等着。”菲儿娇嗔地瞪了我一眼,双手却不安分地滑向我的小腹,指尖隔着睡裤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一处已经开始苏醒的大鸡巴,“在我去之前,我得先把你伺候舒服了。老公,你才是我唯一的主人。”
她柔顺地跪在我的两腿之间,粉色的拖鞋被踢到一边。
那件睡衣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到腰间,露出脊背上几处还未完全消退的淡粉色指痕——那是前两天我们在浴室里疯狂后的勋章。
“老公,它好烫。”菲儿低低地呢喃着,小手颤抖着解开了肉棒。
当那根怒张的大鸡巴彻底跳脱出来时,菲儿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崇拜。她俯下身,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我的腿根,带起一阵细密的瘙痒。
“嘶——”
我深吸一口气,仰靠在床头,指尖插进她那头顺滑的黑发中。
菲儿表现得极具耐心,她那湿润的红唇微张,先是像品尝珍贵的艺术品一般,在顶端轻轻绕着圈。
舌尖在那处敏感的沟壑里反复拨弄,每一次挑逗都带起一阵直冲脑门的电流。
“唔……老公……好大……”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,随后猛地张开小口,将其完全吞没了进去。
这种极致的温热与包裹感瞬间将我淹没。
菲儿此时表现得异常卖力,她的头部有节奏地前后摆动,喉咙深处发出“咕哝、咕哝”的声音,那是唾液与肉体紧密摩擦出的乐章。
她的一双媚眼此时向上翻着,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眼睛,仿佛在观察我每一丝细微的快感反应。
我的手不自觉地用力,按住她的后脑勺,感受着那股越来越强的吸吮力。
“老婆……快……要出来了……”我咬紧牙关,浑身的肌肉都绷得死紧。
菲儿非但没有松口,反而加快了频率。
她的双手扶住我的大腿根,指甲深深陷进肉里。
在最后的一记深喉冲击下,我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,积压了许久的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水,尽数喷洒在她的咽喉深处。
菲儿的身体猛地一僵,她紧闭双眼,喉咙处清晰地划过几次吞咽的动作。
那股浓郁的气息在空气中散开,她却没有立刻起身,而是像贪婪的孩子一样,仔仔细细地将所有残留都清理干净,才缓缓抬起头。
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亮迹,眼神里满是堕落过后的迷离。
“全吃下去了?”我摸着她红润的脸颊,声音沙哑。
“一点都没剩。”菲儿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唇瓣,露出一抹邪性十足的笑容,“老公,你说……一会儿师兄亲我的时候,他能不能猜到我肚子里装的是什么?”
她站起身,重新理了理那件碎花睡衣,趿拉上那双粉色的毛绒拖鞋,走到穿衣镜前补了补唇彩。
那层鲜红的色泽掩盖了刚才的狼藉,却掩盖不住她浑身上下散发出的、那种刚被滋润过的娇艳。
“他那种笨蛋,只会觉得老婆今晚的嘴巴特别甜。”我从身后搂住她的腰,看着镜子里那个温婉人妻与荡妇灵魂合二为一的影子,“去吧,去给老公‘争光’。记得回来告诉我,他亲你的时候是什么表情。”
“遵命,老公。”
当菲儿推开酒店房门的那一刻,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