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沉默,二虎知道说中了她的软肋,更加得意。
他凑到她耳边,低声说:“婶子,别装了。我们之前……不是弄过好几回吗?哪一回你不舒服?叫得可欢了。还是说……”他眼珠一转,故意激将,“你现在有了小柱管着,不敢了?村里可都传遍了,说你天不怕地不怕,现在最怕的就是你儿子!”
“放屁!”刘玉梅最听不得这话,好像她真被儿子拿捏住了一样,怒火又被点燃,“我怕他?我是他娘!”
“就是嘛!”二虎趁热打铁,手已经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摸索,“小柱这小子不懂事,哪有儿子骑到亲娘头上的道理?婶子,你就不想?老公长年不在家,晚上睡不着吧?”
这话又戳中了刘玉梅的另一处心事。
小柱走了才几天,她就已经觉得浑身不对劲,晚上躺在空荡荡的炕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,身体里像有蚂蚁在爬,空虚得发慌。
她本性欲望就旺盛,被小柱开发后,更是食髓知味,难以餍足。
此刻被二虎这么一抱一摸,身体竟诚实地起了反应,腿心处传来熟悉的湿润和空虚感。
被二虎一顿半威胁半撩拨,她心里的防线,在欲望和某种破罐子破摔的情绪冲击下,开始松动。
她不再挣扎,只是喘着气,斜眼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二虎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媚意:“你……你想怎样?”
二虎眼睛一亮,知道有戏。他舔了舔嘴唇,忽然说:“我想这样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又蹲下身,钻进了刘玉梅的裙子底下!
“啊!你……你别……”刘玉梅惊叫一声,想要并拢腿,却被二虎的脑袋和肩膀顶住。
紧接着,一股温热潮湿的触感,覆盖在了她最私密脆弱的地方。
二虎的舌头,像条笨拙但热情的泥鳅,在她湿滑的阴唇间舔舐、探索,最后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,用力吸吮起来。
强烈的、久违的(自从和小柱在一起后,小柱很少为她口交)快感,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。
刘玉梅“啊”地一声仰起头,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裙下那颗作恶的脑袋,手指插进他粗硬的头发里,不知是想推开,还是想按得更深。
她的身体微微颤抖,鼻腔里溢出难以抑制的、破碎的呻吟。
二虎舔得卖力,口水混合着刘玉梅分泌的爱液,弄得他满脸都是。
过了好一阵,他才从裙子底下钻出来,头发乱糟糟的,嘴边还沾着几根弯曲的阴毛,模样滑稽。
刘玉梅看着他这副尊容,刚才的紧张和怒气不知怎么消散了大半,竟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笑得前仰后合,胸前波涛汹涌:“瞧……瞧你这德行……真像条……赖皮狗……”
二虎见她笑了,心里大定,也嘿嘿笑起来,抹了把嘴:“婶子,你这块肥肉,可香了!就让我……咬一口呗?”说着,他一把将刘玉梅从稻草堆上抱了起来。
刘玉梅惊叫一声,搂住他的脖子。
二虎虽然精瘦,但常年干些零活,也有把力气,抱着丰腴的刘玉梅,大步流星地走进堂屋,又拐进了东厢房,将她放在了炕上。
到了这一步,刘玉梅心里那点抗拒也基本消失了。
反正……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这些年偷汉子的事,她没少做,多二虎一个也不多。
况且,这具空虚了几天、燥热难耐的身体,也确实需要慰藉。
小柱的鸡巴虽好,可人不在身边,远水解不了近渴。
二虎虽然不如小柱勇猛能干,但胯下那二两肉,好歹也能止止馋。
她躺在炕上,看着二虎急切地脱光衣服。
二虎身材精瘦,没什么赘肉,皮肤黝黑,还算结实。
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翘得老高,尺寸倒也过得去,虽然比小柱的细短一些,但也算粗壮。
二虎脱光了,跪在刘玉梅两腿间,喘着粗气就要提枪上马。刘玉梅却蹙着眉说:“你……你可快点。小柱说不定啥时候就回来了。”
这句话,像一盆冷水,浇在了二虎刚刚燃起的熊熊欲火上。
他脑子里瞬间闪过小柱那张阴沉凶狠的脸,还有那把闪着寒光的刀,以及屁股上曾经挨过的那一下刺痛。
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,低头一看,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肉棒,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了下去!
二虎急了,满头大汗,用手使劲撸动,可那玩意就是不争气,半软不硬的,像条垂头丧气的鼻涕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