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不会说,这些姿势,都是在镇上录像厅那些模糊闪烁的屏幕里学来的。
刘玉梅咬着嘴唇,努力压抑着呻吟。
她的手撑在炕上,身体随着儿子有力的冲撞而不断前后摇晃。
胸前那对丰满沉甸甸的奶子,失去束缚,坠在身下,随着撞击剧烈地晃荡摇摆,划出一道道令人眼晕的白腻弧光。
母子俩沉浸在清晨的欢爱中,忘记了时间。直到天光彻底大亮,院子里传来了“哗啦哗啦”的舀水声和洗漱的动静。
是舅舅们起来了!
刘玉梅身体一僵,想要停下来。可小柱正在兴头上,不但没停,反而搂紧她的腰,更加用力地冲撞了几下,顶得刘玉梅差点叫出声。
“大姐!起来了没?我们吃了早饭就回去了啊!”二舅的大嗓门在院子里响起,伴随着漱口的声音。
刘玉梅又急又羞,回头狠狠瞪了儿子一眼,却不得不提高声音,尽量让语调听起来正常一些:“起……起来了!你们先弄着,我……我这就来!”
可她的声音因为身体的晃动和快感的冲击,难免带上了些许颤抖和喘息。
院子里的二舅似乎没听出异常,应了一声:“不着急!你慢慢来!锅里有热水!”
刘玉梅一边应付着院子里的问话,一边还要忍受身后儿子越来越猛烈的肏干。
她只好咬着牙,屁股一边往后顶,迎合着儿子的肉棒,一边断断续续地隔着窗户和兄弟说话:“早饭……都……在锅里……热着……你们……自己……吃……”
“知道了大姐!你声音咋有点怪?是不是着凉了?”大舅也醒了,瓮声瓮气地问。
“没……没事!”刘玉梅急得汗都出来了,偏偏身后那小冤家越肏越起劲,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进出,带起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和快感,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呻吟出来,“就是……没睡好……你们吃吧……不用管我……”
两个舅舅不疑有他,在院子里唏哩呼噜地吃完了早饭,收拾好东西。
“大姐,那我们先走了啊!你好好歇着,不用送了!”二舅在窗外喊道。
“哎……好……路上……小心……”刘玉梅死死咬住嘴唇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听着院子里脚步声远去,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关上,两个舅舅的说话声渐行渐远,最终消失在村道尽头。
屋子里,持续了许久的剧烈撞击,终于伴随着小柱一声低吼和刘玉梅压抑到极致的、长长的闷哼,达到了顶峰。
两人再次瘫软在炕上,气喘吁吁,汗水淋漓。
过了好一会儿,刘玉梅才缓过劲来。
她拉过被单,遮住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,又羞又气地瞪了还光着身子、意犹未尽的小柱一眼,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嗔怪:“都怪你……害我起不来床……差点……差点就被你舅舅们发现了……”
小柱嘿嘿傻笑着,也不说话。
他下了炕,打开一条门缝,头伸出去瞧了瞧。
院里空荡荡,舅舅们确实走了。
他走回来,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虽然射了一次、却依旧半硬着的肉棒。
他伸手撸动了几下,那玩意儿很快又精神抖擞地昂首挺立起来。
他眼睛一亮,又扑到炕上,掀开母亲身上的被单。
刘玉梅惊呼一声:“你……你还来?!”声音却戛然而止,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。
晨光彻底照亮了屋子。
东厢房的门,就这么半掩着,透过门缝,隐约可见炕上两具赤裸交缠的身体,以及令人耳红心跳的、肉体激烈碰撞的“啪啪”声和压抑的呻吟。
村子里彻底热闹起来了。挑水的、下地的、赶早集的村民们陆续出门,吆喝声、谈笑声、鸡鸣狗吠声交织在一起,充满了鲜活的生活气息。
没有人知道,村东头这个安静的院落里,那扇半掩的房门内,正在发生着怎样违背伦常、却又炽烈如火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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