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舅舅起来撒尿了!
炕上纠缠的母子俩瞬间僵住,像被施了定身法。
大汗淋漓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,一动不动,连呼吸都屏住了,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“咚咚咚”地狂跳,几乎要撞破肋骨。
小柱的肉棒还深深插在母亲体内,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紧致肉壁因为紧张而传来的阵阵收缩。
刘玉梅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全身肌肉绷紧,手指甲深深掐进了儿子背上的皮肉里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他们能听到舅舅在院子里走动的声音,撒尿的水声,甚至还有他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。
然后,脚步声又趿拉着回了西厢房,关门,上炕。
院子里重归寂静。
过了好一会儿,直到确认隔壁再无声响,两人才同时长出了一口气,虚脱般瘫软下来,却依然紧紧相拥。
经过这一吓,刚才那股疯狂的劲头似乎消褪了一些,但身体深处被撩拨起的欲火却并未熄灭,反而因为短暂的压抑而变得更加灼热难耐。
小柱缓过气,又开始缓缓动作起来。
这一次,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狂风暴雨,而是变得深沉而绵长,每一次插入都研磨着最敏感的软肉,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丝线。
刘玉梅也放松下来,重新开始迎合。
她搂着儿子的脖子,在他耳边吹着热气,发出压抑的、猫儿一样的呻吟。
快感再次累积,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,迅速将两人淹没。
不知又过了多久,小柱只觉得腰间一麻,脊椎像过电一样酥软,一股难以形容的畅快感从尾椎骨炸开,顺着脊柱直冲头顶。
他低吼一声,死死搂住母亲丰腴的身体,肉棒剧烈搏动,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,尽数灌入母亲身体最深处。
几乎在同一时刻,刘玉梅也达到了巅峰。
她猛地仰起头,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死死咬住嘴唇,才将那声几乎冲口而出的尖叫闷在喉咙里,变成一声短促而剧烈的闷哼。
她围在儿子腰臀上的双腿剧烈地抽搐起来,双手在儿子汗湿的背上胡乱抓挠,划出一道道红色的印子。
下面的肉穴被滚烫的精液一烫,更是痉挛般剧烈收缩,仿佛要把儿子那根作恶的东西连同所有的精华都榨干吸尽。
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。两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浑身湿透,瘫软在炕上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。
小柱疲软的肉棒还留在母亲温暖湿滑的体内,舍不得拔出来。
刘玉梅趴在他身上,脸颊贴着他汗津津的胸膛,听着他激烈的心跳慢慢平复。
她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儿子清秀的眉眼,鼻梁,嘴唇,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“小柱,”她声音沙哑,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,“娘的身子……今晚都给你了。你现在……满意了?”
小柱睁开眼,看着母亲近在咫尺的、带着红晕的妩媚脸庞,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占有欲油然而生。
他收紧手臂,把母亲柔软的身子往怀里带了带,语气坚决地说:“娘,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。只给我肏。”
刘玉梅眼神闪烁了一下,掠过一丝忧虑和茫然,但很快被疲惫和某种认命般的情绪取代。
她没说什么,只是凑上去,在儿子汗湿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,柔声道:“睡吧,天快亮了。”
她翻身下来,侧身蜷缩进儿子怀里,拉过薄被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。
然后,她拉起小柱的一只手,放在自己依旧饱满柔软的乳房上,让他搂着。
两人就像一对最亲密的夫妻,肢体交缠,沉沉睡去。
……
临近天亮的时候,小柱被窗外嘹亮的鸡鸣声叫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