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流冲刷着两人紧贴的身体,更添了几分滑腻和暧昧。
小柱根本不理她的呵斥。
他的目光贪婪地在她湿淋淋的赤裸胴体上扫视,手下意识地用力揉捏着她腰侧柔软的肌肤,感受着那惊人的滑腻和弹性。
几年了,他想念这具身体,想念她身上的味道,想念那种将她完全掌控、带入情欲巅峰的感觉。
所有的压抑和伪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。
“秦老师……”他嘶哑地唤了一声,带着浓重情欲和某种宣告意味的低语,然后他猛地弯下腰,一手穿过她的腿弯,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,稍一用力,竟将她整个人湿漉漉地抱了起来!
“啊!放我下来!小柱!你疯了!”秦月华双脚离地,惊慌失措地拍打着他湿透的衣服,水花四溅。
小柱抱着她,将她湿滑的身体用力按在了浴室冰凉的瓷砖墙壁上。
她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瓷砖,胸前却紧贴着他滚烫坚实的胸膛,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浑身战栗。
他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,隔着两人湿透的衣物,死死顶在她腿间最柔软的部位。
他低头,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。
这个吻带着积攒了几年的渴望和不容拒绝的霸道,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,深入纠缠,吮吸着她口腔里清新的气息和残留的香皂味道。
同时,他空出一只手,粗暴地扯开了自己早已湿透的裤子和内裤,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弹跳出来,滚烫地抵在她湿滑的小腹上。
秦月华被他吻得几乎窒息,大脑一片空白。
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,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、被强行唤醒的渴望却越来越强烈。
冰冷墙壁的刺激,年轻身体滚烫的压迫,久违的、充满侵略性的吻,还有下身那根硬得吓人的东西的触感……这一切混合在一起,像一道强烈的电流,击穿了她这几年辛苦构筑的所有心理防线。
那根名为理智和道德的锁链,“啪”地一声,断了。
她不再挣扎,反而伸出湿漉漉的手臂,环住了小柱的脖子,开始生涩而热烈地回应他的吻。
紧闭的眼睛里,流下了混合着水珠的泪水,分不清是羞耻,是绝望,还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、扭曲的解脱。
感受到她的回应,小柱更加兴奋。
他调整了一下姿势,双手托住她浑圆挺翘、沾满水珠的臀部,将她整个人向上托了托,然后扶着那根怒张的肉棒,在哗哗的水流声中,对准那个已经微微湿润、因为姿势而更加凸显的入口,腰身用力一挺——
“嗯……!”秦月华闷哼一声,身体被这凶猛而深入的进入撞得向上耸动,后背在瓷砖上摩擦。
粗长的肉棒撑开湿滑紧致的甬道,齐根没入,深深刺入身体最深处。
久违的、被彻底填满的胀痛和灭顶般的充实感,让她瞬间瘫软,只能紧紧抱住小柱的脖子,将脸埋在他湿透的肩窝里,发出压抑的、颤抖的呻吟。
水流依旧哗哗地浇在两人紧密结合的身体上,混合着汗水、情动的液体,顺着他们的身体流下,在脚边积起一滩水洼。
小柱开始猛烈地冲刺,每一次进入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臀胯连接处,发出肉体撞击的闷响,混合着水流声,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。
秦月华背靠着冰冷的墙,双腿紧紧缠在小柱的腰上,承受着他年轻身体不知疲倦的、凶悍的征伐。
快感像汹涌的潮水,一浪高过一浪,瞬间将她淹没。
她仰起头,任由水流冲在脸上,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、高高低低的呻吟,那声音里没有了平日的温婉克制,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欲和放纵。
手指深深掐进小柱肩背的肌肉里。
就是这种感觉……就是这种被他彻底掌控、带入深渊又送上云端的感觉……她以为自己忘了,可以摆脱了。
可原来,它一直蛰伏在身体深处,只需一个引子,就能以更加凶猛的方式卷土重来。
这一次,她不再抗拒。甚至,在汹涌的快感中,她开始主动地收紧肉穴,吸吮他,迎合他,扭动腰肢,试图让他进入得更深。
小柱被她突然的热情刺激得低吼连连,冲刺得更加疯狂。
他俯身啃咬着她湿漉漉的脖颈和肩膀,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齿印。
几年机关生活的沉闷和压抑,在这一刻找到了最酣畅淋漓的宣泄口。
他感觉自己又变回了榆树湾那个天不怕地不怕、只想占有这个女人的野小子。
当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,灌满秦月华身体深处时,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。
秦月华浑身剧烈痉挛,淫水混合着他的精液从结合处涌出,被水流冲淡、带走。
高潮过后,小柱依旧抱着她,没有立刻放下,两人在哗哗的水流中剧烈喘息,身体依旧紧密连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