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凤叹了口气:“有,前天托人捎信回来,说在城里找到活了,在建筑队当小工,一天能挣三十块钱。他说要干到年底,挣了钱回来。”
“那挺好的。”玉梅说,“年轻人就该出去闯闯。老待在村里,能有什么出息。”
“是啊。”金凤的声音有些低沉,“可是……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。老杜整天在船上,十天半个月也不回来一次。我一个人在家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”
她想起二虎临走前的那几天。
那小子像疯了一样,没日没夜地干她,好像要把一辈子的份都干完。
他把她按在床上,按在桌子上,按在墙上,各种姿势,各种花样。
他说:“娘,我走了,你一个人寂寞了怎么办?我现在多干你几次,你就能多撑几天。”
她当时又羞又气,骂他胡说八道。可是现在,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床上,她真的……有点寂寞了。
小柱听出了她话里的寂寞,翻身压到她身上,扶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,插进了她湿滑的肉洞里。
“婶子,你想二虎了?”他一边干一边问,声音里带着笑意,“没事,我替二虎来孝敬您。”
金凤被这无耻的话羞红了脸,可是身体却更加兴奋了。
她主动搂住小柱的脖子,吻住了他的嘴唇。
她的舌头很灵活,在小柱嘴里搅动,吮吸着他的唾液。
她的双腿紧紧围住了小柱的腰,屁股用力往上顶,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。
“小柱……你……你真坏……”她在吻的间隙喘息着说。
小柱嘿嘿笑着,干得更猛了。
他的双手抓住金凤肥硕的乳房,用力地揉捏着,像揉面团一样。
他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金凤的屁股,床板“吱吱”作响,随时可能散架。
玉梅在旁边支着脑袋围观,脸上带着调皮的笑。
她伸手捏了捏小柱的卵蛋,那两个小球因为兴奋而紧绷着,在她指尖下滚动。
她又把手指移到金凤臀缝间,在那紧闭的菊花周围轻轻打转,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紧绷,然后指尖沾了些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滑液,缓慢地按压着那个小小的入口。
“玉梅……你……啊……”金凤感觉到了后庭的异样触感,浑身一颤,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放松了那个部位的肌肉。
玉梅的手指借着滑液的润滑,慢慢探了进去,感受着那不同于前面肉穴的紧致包裹。
她的另一只手则抚上了金凤的腰侧,感受着那里肌肤在情欲中的颤抖。
小柱感觉到金凤的肉穴因为后面的刺激而收缩得更加剧烈,那种被紧致包裹的感觉让他爽得直哼哼。
他的动作比刚才更猛了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撞得金凤花心发麻。
一整晚,小柱被两个女人的热吻、乳房、肉穴、丰臀、大腿所包围。
他的嘴唇被她们的舌头缠绕,他的胸膛被她们的乳房摩擦,他的肉棒被她们的肉穴吸吮,他的身体被她们的体温温暖。
月光下,三具肉体纠缠在一起,画面荒淫无比。呻吟声,喘息声,肉体撞击声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(四)
第二天早上,玉梅先醒了过来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照在床上。她睁开眼睛,看见小柱还在干金凤。
两人用的是狗交的姿势。
金凤四肢跪在床上,屁股高高翘起。
小柱伏在她光滑的脊背上,双手从她腋下伸过来,抓住了她肥硕的乳房,用力地揉捏着。
他的肉棒在金凤的肉洞里缓慢进出,每一下都插得很深,拔得很慢。
金凤满身大汗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。
她的眼睛半闭着,嘴唇微微张着,发出轻微的呻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