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瓶,两瓶,三瓶……
酒意上来了,脑子发热,胆子也大了。那些犹豫、那些顾虑,全都被酒精烧成了灰烬。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报仇!干他娘的!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小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付了钱,往村里走。
夏天的傍晚,天还没完全黑,西边还有一抹残红。村里炊烟袅袅,空气中飘散着饭菜的香味。小柱没有回家,而是径直走向了隔壁金凤婶家。
金凤婶家的院门虚掩着。小柱推门进去,院子里静悄悄的,几只鸡在墙角觅食。堂屋的门开着,里面亮着灯。
小柱走到门口,往里一看。
金凤婶正背对着门,在桌子前收拾碗筷。
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居家褂子,布料很薄,被汗水浸湿了,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丰满的身材曲线。
因为弯腰,褂子下摆往上拉,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和浑圆的屁股。
她没有穿内衣,两个肥硕的奶子在褂子下晃荡,乳头因为炎热而硬挺着,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。
小柱看得口干舌燥,酒意更浓了。
他想起小时候,金凤婶抱他时,那两个大奶子压在他脸上的柔软感觉;想起有次夏天,金凤婶在院子里冲凉,他偷看到的那具白花花的身子。
那时候他还小,不懂事。现在他懂了,而且想要。
“金凤婶。”小柱叫了一声,声音因为酒意而有些沙哑。
金凤婶吓了一跳,回头看见是小柱,松了口气,脸上堆起笑:“是小柱啊,吓我一跳。咋这么晚来了?吃饭没?”
“吃了。”小柱走进屋,眼睛在她身上打转。
金凤婶没注意到他的眼神,转身去给他倒水:“你坐,婶给你倒水喝。你娘呢?在家呢?”
“在家。”小柱说,走到她身后。
金凤婶端着水杯转过身,正要递给他,小柱突然伸手,从背后搂住了她。
“啊!”金凤婶惊叫一声,水杯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“小柱,你干啥?”她挣扎着,可是小柱的力气很大,她根本挣不脱。
小柱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从她衣领伸进去,一把抓住了她肥硕的奶子。
那奶子又大又软,握在手里沉甸甸的,乳头硬挺着,在他掌心摩擦。
“小柱!你疯了!我是你婶子!”金凤婶又羞又怒,拼命挣扎。
小柱凑到她耳边,压低声音说:“你儿子强奸了我娘。”
金凤婶浑身一僵,不动了。
“二虎那个杂种,翻墙进我家,强奸了我娘。”小柱继续说,手在她奶子上用力揉捏,“不止一次。我都看见了。你说,我要是去派出所告他,他会判几年?”
金凤婶的脸色“唰”地白了,浑身都在发抖: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二虎他……他不敢……”
“不敢?”小柱冷笑,“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把你儿子抓来,当面对质?或者,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,让警察来查?你儿子强奸妇女,最少判三年。三年啊,金凤婶,等他出来,这辈子就完了。”
金凤婶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上。小柱紧紧搂着她,她才没倒下去。
“你……你想怎么样?”她颤抖着问,声音里满是恐惧。
“我想怎么样?”小柱的手从她奶子上移开,伸进了她的裤子里。
金凤婶今天穿的是一条宽松的棉布裤子,很容易就伸进去了。
他的手摸上了她的大腿内侧,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,因为紧张而有些汗湿。
“不要……”金凤婶哀求着,可是身体僵住了,不敢再挣扎。
小柱的手继续往上摸,摸到了她肥美的阴户。那里很温暖,已经有些湿润了。他的手指分开了那两片阴唇,直接插进了那个湿润的肉洞里。
“啊……”金凤婶浑身一颤,呻吟了一声。
小柱的手指在她肉洞里抽插着,能感觉到里面温暖紧致的嫩肉,还有滑腻的液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