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嘴。”他命令道。
刘玉梅哭着摇头:“不要……”
“张嘴!”小柱吼道。
刘玉梅只好张开嘴。
小柱对着她的嘴撒尿,滚烫的尿液浇在她脸上,流进她嘴里。
刘玉梅恶心得想吐,可是小柱捏着她的下巴,强迫她吞咽下去。
“喝下去!你不是骚吗?不是喜欢男人的东西吗?喝啊!”小柱一边尿一边说。
刘玉梅快崩溃了。她被迫喝下了儿子的尿,那腥臊的味道让她胃里翻江倒海。可是小柱还不罢休,尿完了,又把肉棒塞进她嘴里。
“舔干净。”他冷冷地说。
刘玉梅含着那根还沾着尿液的肉棒,眼泪不停地流。
她伸出舌头,一点一点地舔着,从龟头到根部,把上面的尿液和污垢都舔干净。
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,让她恶心得想吐,可是她不敢停。
舔干净了,小柱才拔出肉棒。他看着跪在地上、满脸泪水和尿液、浑身发抖的娘,心里那口恶气总算出了一点。
他蹲下来,伸手摸了摸娘的脸,动作突然变得温柔:“娘,疼吗?”
刘玉梅抬起头,看着儿子,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哀求。
小柱把她搂进怀里,轻声说:“娘,别有下次了。不然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。”
刘玉梅在儿子怀里放声大哭。她哭自己的命运,哭自己的荒唐,哭这个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、却又让她欲罢不能的儿子。
“我知道了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小柱,娘以后只跟你一个人……只让你一个人干……”她哭着说。
小柱这才满意地笑了。他抱起赤裸的娘,往家走去。
月光下,这对母子的身影越来越远,最终消失在夜色中。
从那以后,刘玉梅真的死心塌地跟着儿子了。
她再也不敢随便卖弄风骚,再也不敢跟村里的男人说笑。
她就像一个最听话的奴隶,被儿子彻底驯服了。
白天,她是勤劳能干的母亲,洗衣做饭,操持家务;晚上,她是儿子身下最放荡的妓女,任由儿子摆布,满足他的一切要求。
而小柱,这个十八岁的少年,用最极端的方式,彻底占有了自己的母亲。
榆树湾的夜晚,依然静悄悄的。只是东厢房里,每晚都会传来压抑的呻吟声和喘息声,还有那“啪啪”的肉体撞击声,像是在宣告着什么。
渡口的老杜,依然在夜晚拉他的胡琴。琴声悠悠,如泣如诉,像是在诉说着这个古老村庄里,又一个黑暗而淫靡的秘密。
榆树湾的故事(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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