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她才缓过劲来,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流精液的肉穴,怒骂道:“你个兔崽子!谁让你射里面的!不是说好了要射的时候说一声吗?”
二虎嘿嘿笑着:“太舒服了,没忍住……婶子,你里面真暖和,夹得我真舒服……”
刘玉梅气得想打他,可是浑身发软,一点力气都没有。事已至此,骂也没用了。她叹了口气,从二虎身上下来,瘫在床上喘息。
二虎却还不满足。他翻身压到刘玉梅身上,凑上来要亲嘴。刘玉梅扭开头:“滚开,臭死了。”
“不臭,婶子的口水是甜的。”二虎没脸没皮地说,硬是扳过刘玉梅的脸,吻住了她的嘴唇。
他的舌头蛮横地钻进去,在刘玉梅口腔里搅动,尝到了她唾液的味道,还有刚才口交留下的腥味。
吻了一会儿,二虎的那根东西又硬了,顶在刘玉梅的小腹上。刘玉梅懒得动,反正已经这样了,就让他再干一炮吧。
二虎大喜,扶着肉棒又插了进去。
这次他慢了一些,有了些技巧,知道怎么挑逗女人了。
他一边干一边得意地说:“婶子,村里其他男人看得流口水的女人,现在被我干呢。小柱不是很牛逼吗?我在草你妈呢!”
刘玉梅听了这话,心里一颤。她想起了小柱,想起了儿子那双血红的眼睛,想起了他临走前的嘱咐。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可是二虎干得太舒服了,那种负罪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,让她更加兴奋。她抱紧了二虎,双腿缠住他的腰,迎合着他的冲撞。
就在这时,院子里传来脚步声。
两人同时僵住了。
“娘,我回来了。”小柱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刘玉梅的脸色“唰”地白了。二虎也吓坏了,赶紧从刘玉梅身上爬起来,手忙脚乱地穿裤子。
“快……快走……”刘玉梅压低声音说,声音都在发抖。
二虎裤子还没穿好,小柱已经走到了门口。
二虎吓得魂飞魄散,也顾不上穿裤子了,抱起衣服就往窗户跑。
他推开窗户,光着屁股就跳了出去,狼狈地逃走了。
小柱推门进来的时候,正好看见二虎跳窗的背影。
他看了一眼床上——刘玉梅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,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,双腿大张着,那个肉洞还在往外流白色的液体。
床单湿了一大片,屋子里弥漫着性爱后的腥味。
小柱的脸色阴沉得可怕。他站在门口,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娘,一句话也不说。他的拳头握得紧紧的,指关节发白,手臂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。
刘玉梅吓得浑身发抖,赶紧拉过被子盖住身体,结结巴巴地说:“小柱……你……你怎么回来了……不是说要干到晚上吗……”
小柱还是不说话。他就那样站在门口,像一尊冰冷的雕像,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,只有无尽的怒火和寒意。
良久,他才缓缓转身,走出了屋子。
刘玉梅听见院子里传来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像是拳头砸在墙上的声音。
她吓得蜷缩在被子里,一动不敢动,心里七上八下的,像有十五个吊桶打水——七上八下。
完了,这下真的完了。
(三)
那天晚上,刘玉梅提心吊胆地等到深夜,小柱才回来。
他进屋的时候,身上带着酒气,眼睛红红的,像是喝了不少酒。刘玉梅已经躺下了,假装睡着,可是心跳得像打鼓一样,怎么也平静不下来。
小柱站在床边,看了她很久。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照在他脸上,那张年轻的脸阴沉得可怕,眼睛里有一种刘玉梅从未见过的疯狂。
突然,他伸出手,猛地掀开了被子。
刘玉梅惊叫一声,坐了起来:“小柱,你干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