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第三个男人上来了啊!”王老三哈哈大笑。
刘玉梅也笑得前仰后合,胸脯颤巍巍的,两个饱满的乳房在薄薄的褂子下晃荡,顶端的乳头因为兴奋而硬挺起来,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。
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一边擦眼泪一边骂:“你个死老三,就知道说这些黄段子!”
王老三眼睛死死盯着她领口,恨不得把眼珠子都钻进去。“嫂子,你这笑起来更好看了。要我说,李老师一年到头不回家,真是可惜了……”
正说着,一个阴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:“王老三,你在这儿干啥?”
王老三吓了一跳,回头一看,小柱正站在不远处,手里拎着个蛇皮袋,脸色铁青,眼睛里像要喷出火来。
“没……没啥,跟嫂子说说话。”王老三赶紧站起来,讪笑着说,“小柱回来了?那我先走了,你们聊。”说完,灰溜溜地跑了。
刘玉梅看见儿子,脸上还带着笑意:“小柱,你回来啦?今天咋这么早?”
小柱没说话,走过来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扔,眼睛死死盯着娘。刘玉梅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了。
“咋……咋了?”她小声问。
小柱还是不说话,弯腰端起木盆,转身就往回走。刘玉梅赶紧收拾好还没洗完的衣服,跟了上去。
一路上,刘玉梅像往常一样跟儿子说话:“今天去干啥了?袋子里装的啥?晚上想吃啥?娘给你做……”
小柱一言不发,只是闷头往前走,脚步又急又重,踩得路上的尘土飞扬。
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,嘴唇抿得紧紧的,眼睛里有一种刘玉梅从未见过的寒意。
刘玉梅心里有些不安,但转念一想,自己又没真做什么,不过是跟王老三说了几句笑话,有什么好怕的?
再说了,自己是娘,小柱是儿子,哪有儿子对老娘说三道四的道理?
这么一想,她又坦然了,继续说说笑笑,挽着小柱的胳膊往家走。
可是小柱的胳膊硬得像铁,肌肉绷得紧紧的。刘玉梅能感觉到儿子身体里那股压抑的怒火,像火山一样随时可能爆发。
回到家,小柱把蛇皮袋往墙角一扔,就进了屋。刘玉梅跟进去,看见儿子坐在床沿上,低着头,双手握成拳头,指关节都发白了。
“小柱,你到底咋了?”刘玉梅走过去,伸手想摸他的头。
小柱猛地抬起头,眼睛血红:“以后少跟那些闲汉说话!”
刘玉梅一愣,随即笑了:“我当是啥事呢。就为这个?娘就是跟他们说说话,又没干啥。”
“说说话?”小柱冷笑,“说那些黄段子?笑得胸脯乱颤?让人家眼睛往你领口里钻?”
刘玉梅的脸“唰”地红了,又羞又恼:“你……你胡说啥呢!娘就是爱说笑,怎么了?你爹都没管过我,你倒管起我来了?”
“爹不管,我管!”小柱站起来,比刘玉梅高出一个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从今往后,不许再跟那些男人说笑,不许让他们碰你一下,不许让他们看你!听见没有?”
刘玉梅被儿子的气势镇住了,心里又委屈又生气:“你……你凭啥管我?我是你娘!”
“就凭我是你男人!”小柱吼道,一把将刘玉梅搂进怀里,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。
这个吻粗暴而激烈,带着惩罚的意味。
小柱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娘的牙关,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,吮吸着她的舌头,咬噬着她的嘴唇。
刘玉梅被吻得喘不过气来,想要挣扎,却被儿子紧紧箍住,动弹不得。
良久,小柱才松开她,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睛,沉声说:“娘,你是我的。这辈子,下辈子,都是我的。谁敢碰你,我就弄死谁。”
刘玉梅浑身发软,靠在儿子怀里,心跳得像打鼓一样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该生气还是该感动,只觉得儿子的占有欲像一张网,把她牢牢地罩住了,逃不脱,也不想逃。
“知道了……”她小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小柱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。他抱起娘,放到床上,开始解她的衣服。
“现在是大白天……”刘玉梅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