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波本就是出于被掳来的无奈以及为了保护凌音才任由我羞辱,以是下定决心不论我做什么,都咬紧银牙不出一声。
而我则是双指掰开凌波的一对阴唇,小心翼翼地将中指探进她的蜜穴。
凌波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处女,虽然小穴已经在方才的前戏中充分浸润,但甫一被手指插入,还是疼得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嘤咛,这声音令我更加亢奋,于是我将整只手掌都按在凌波的阴阜上,支撑中指直直插入蜜穴深处,抵在宫口软肉上时而旋转,时而抽送。
凌波紧闭的檀口中不住发出阵阵娇叫,蜜穴甬道上的软肉却将我的手指缠裹的越来越紧,寸寸软肉好似吞咽一般不停吮吸,满溢的淫水也顺流而下,淌满了我的手掌。
而我见时机成熟,便欺身压在凌波赤裸的玉体上,一边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,一边说道:“想叫就叫出来吧,凌奴,憋着可不是什么好习惯。”
“住口,你想做什么……悉听尊便,但我绝不会向你屈……咕呜!”虽然快感已如涌泉般直冲脑海,但凌波仍旧嘴硬着不肯屈服,趁着她说话的机会,我低头附上她柔软的薄唇,一把吻了上去。
方才凌波为了不发出声音而咬了半天的牙,温热的口腔里早已盈满了湿润的唾液,我费力地撬开她的贝齿,伸出舌头将她缩在深处的甜腻香舌缠裹着扯了出来,疯狂地吸吮着凌波柔滑的舌肉与甘美的唾液。
而面对我如此粗暴的强吻,凌波的贝齿只是悬在我的舌根上,想咬却又不敢咬下来。
与此同时,我的双腿也悄然拨开凌波那对早就被捆绑到发麻无力的修长玉腿,随后又抽出插在她蜜穴深处的手指,一手握住肿胀粗大的肉棒,一边把满手的淫水涂抹在棒身上润滑,一边将龟头抵在凌波的穴口挤压研磨。
凌波很快察觉到我的动作,虽然已经做好了失身的觉悟,但眼看着肉棒即将突入,被我吻住的她还是颤抖着发出阵阵呜咽声,被我吸住的香舌也不住地向口腔深处缩去。
我并不理会凌波的恐惧,反而将她的呻吟当做助推,挺动腰肢,让肉棒粗暴地挤开阴唇两瓣的软肉,径直突入凌波的处女小穴。
比起深入蜜穴的舒爽,先到来的却是舌根的一阵剧痛。
凌波的贝齿本就悬在我的舌根上,破身所带来的疼痛让她通身上下都不由自主地骤然紧绷,几乎本能地狠咬了我一口。
我吃痛之下猛得将舌头从凌波的檀口里抽出,望着身下紧咬贝齿,双眸含泪,玉面绯红的美人,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,狠狠地扬起臂膀,一掌掴在了凌波的俏脸上。
而吃了我一巴掌的凌波嘴角渗出一缕鲜红的血来,一双杏眼却依旧倔强地瞪着我,说道:“你……你这恶贼,一定会遭报应的!”
“报应?若是果真善恶有报,你这行善积德的蜀山玉女,又怎么会被我夺去了处子身,躺在我胯下变成一条承欢的母狗呢,凌奴?”望着身下顺着肉棒渗出来的处女血,我心中兽欲愈发难以克制。
凌波蜜穴中粉嫩软肉在肉棒突入的瞬间就将棒身紧紧缠裹,肉壁上褶皱贪婪地不停蠕动,吸吮着肉棒不断地向深处滑去,直抵子宫花房的壶口。
见凌波在骂过一声之后就再也不发一言,我挺动腰胯,双手握住她那对残留着浊白精液的圆润玉乳,将乳房当做支撑点,带动凌波整个娇躯在我身下晃动起来,也让肉棒得以愈发顺畅地在她的蜜穴里来回抽插。
每一次舂顶都让我的身体与凌波的娇躯猛烈相撞,松软的臀肉拍打在肌肉纵横的大腿上,激起阵阵淫靡的臀浪,犹如水面涟漪般让凌波不住地颤抖。
肉棒在蜜穴深处不断地研磨宫口,随后又猛得抽出,让龟头冠状沟拨动甬道中的每一处肉褶,带给凌波无比酥麻的体验。
即便她再怎么强忍,高潮也再难抑制地如期而至。
凌波的蜜穴在瞬间泄出大股大股的淫水,顺着我的肉棒从穴口喷涌而出,溅射在我的腿上与她的股间。
而我则是坏笑地欺身压下,一边将凌波的玉乳挤压得愈发扭曲泛红,一边说道:“凌奴嘴上硬得很,怎么下面却不争气,抢先泄了身?”
“啊……住口……拔出来……从我的身上……离开!”在高潮的支配与我的羞辱下,凌波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快感,紧咬的牙关瞬间松懈,檀口张开,吐出香舌,一边大声浪叫,一边挣扎着想要将娇躯从我身下抽出。
但我却将她的玉乳握得更紧,双手的两指紧紧夹住粉嫩乳晕上那对诱人的红润乳头,让那两颗小樱桃在我的眼中更加醒目。
凌波的呻吟声在我不断地舂顶和抽送中也逐渐变了调,从起初痛苦羞耻的悲鸣,一声一声地化为阵阵娇喘与呜咽。
她的娇躯早就在血玉灵力与我的动作的双重刺激下充满了快感,侵蚀了最后的理智,让她不由自主将一双玉腿攀上我的脊背,蜜穴在肉棒抽离的瞬间夹紧,以便在下一个突入的瞬间带给彼此直插脑海的无限快感。
“啊——不要——啊——住手——”虽然娇喘声中仍旧夹杂着几分抗拒,但凌波的胴体早就在肉棒的不断抽插中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深渊当中。
与此同时,在凌波身上舂顶了近百下的我也顿觉胯下一阵酸胀,于是握紧手中翘乳,狠狠下压,让凌波的蜜穴将整根肉棒都吞咽下去,龟头也顶在宫口蓄势待发,这才说道:“凌奴,你真是天生的婊子,张开肉壶,让老子为你播种吧!”
“你说……什么……住手……啊——”还不等凌波反抗,一大股浊白滚烫的精液就从我的马眼径直涌入她的子宫花房,磅礴的快感与无尽的耻辱在瞬间涌入凌波脑海,令她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娇媚的呻吟,在空荡荡的地宫里回响不止。
随着肉棒拔出,凌波缠绕在我脊背上的玉腿也无力地垂落下来,她整个娇躯瘫软在床榻上,一双杏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,薄唇颤抖着吐出挂着唾液的香舌,布满红痕的翘乳残留着乳白色的精斑,原本光洁平坦的小腹也被射得有如三月怀胎般隆起。
光洁无毛的臀缝之间,红肿不堪的小穴不住地泄出淫水与精液,与早就流干的处女血一同浸染在床褥上,形成一片淫靡的汪洋。
“稍后我会喂你避孕的灵丹妙药,想让你妹妹平安无事的话,就好好留在这地宫里,永生永世做我胯下的性奴,知道了吗,凌奴。”俯身在凌波耳畔留下一阵低语之后,我一把将还在喷精的她推到床榻角落,接着转身望向被拴在床下的暮菖兰。
在我侵犯凌波的时候,暮菖兰早就使出浑身解数,试图挣脱绑住她四肢的绳索。
但那绳索被我施以灵力,再加上暮菖兰玉颈上拴着锁仙环,如今一丝气力也无,又如何挣脱得开?
眼看刚对凌波施暴的我走了过来,暮菖兰愈发慌乱地加快手脚上的动作,同时一双杏眼也狠狠地瞪了过来,被口球塞住的嘴里也发出阵阵闷哼,似乎是在警告。
而我则是不紧不慢地摘下她嘴上的口球,说道:“轮到你了,兰奴。”
“咕呜……咳……你骗我害了凌波道长,又掳我二人到这地宫,就是为了这个?凭你的身手,本来一人就可以做到,但为何……”想到这数日以来我的所作所为,暮菖兰心中疑惑不少,再加上我此刻的目的显而易见,她也急于说上两句拖延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