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想让我怎样。”她说。声音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。
“你自己想怎样就怎样。”
“我不想怎样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来。”
这个问题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最痛的位置。她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,喉咙里面有一个字卡在那里没有出来。
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她跨过了他的身体。
右腿从他的腰部上方越过去,膝盖压在了他身体的左侧。
然后左腿跟过来,膝盖压在了他身体的右侧。
她骑跨在了他的腰腹上面。
她的大腿内侧贴着他腰侧的皮肤,温度和触感从接触面上传递过来。
她的臀部悬在他的小腹上方,还没有坐下去。
那个位置往下三四厘米就是他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。
沈强从下面看着她。
这个角度让所有的视觉信息都变成了一种仰视的构图:她的下巴、脖子的线条、锁骨下方那两团因为重力作用而垂挂着的饱满乳肉、腹部的平坦弧面、以及最下面那个被稀疏的浅色体毛覆盖着的会阴区域。
他的呼吸明显加深了。胸腔的起伏幅度变大了。他的手掌贴在了她的大腿外侧,没有施力,只是放在那里。皮肤对皮肤的接触。
沈若兰伸出了右手。
手指往下探,碰到了他的柱身。
手指接触到那根东西的时候她的手指缩了一下,像碰到了一根烧红的铁棍。
然后她重新握了上去。
他的性器在她的手掌里面硬到了一个让她手指合不拢的程度。
她的手指勉强环住了柱身的三分之二周长,掌心能感受到皮层下面血管跳动的频率,和脉搏同步。
她把他的性器扶直了,头部对准了自己的入口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湿了。
内裤在脱掉之前就已经湿了,现在直接接触空气的阴唇表面有一层温热的黏液在持续分泌着。
她往下坐了。
头部挤开了外阴的缝隙,顶进了前庭的位置。
她的阴道口因为长期被他的尺寸造访已经具备了一定的适应性,但每一次最初的进入仍然会有一个需要调整的过程。
她的眉心皱了一下,嘴唇张开了一个小口,一声很轻的吸气声从那个小口里面漏了出来。
她继续往下坐。
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。
阴道内壁被逐渐撑开的触感从入口向深处传递着,每进一寸,被填满的面积就增加一圈。
内壁的褶皱被展平,黏膜被拉伸,环形的平滑肌在异物的推进下面做着本能的收缩和舒张交替。
她坐到了底。整根没入。臀部贴在了他的胯骨上面,接合部位的黏液在挤压下面发出了一声很短促的”啾”的水声。
她的呼吸停了一秒钟。然后恢复了。频率比之前更快了。
“舒服吗。”沈强问。他的声音从她的下方传上来,带着一种轻微的气息感。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大腿外侧,拇指在她的大腿根部画着圈。
她没有回答。
但她的身体回答了。
她的腰动了。
骨盆以耻骨联合为轴心做了一个前倾的运动,然后向后收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