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嘴巴大张着,来不及闭合就要迎接下一声叫喊,唾液从嘴角流下来,淌在了地毯上。
“啊!啊……!不行了……不行了……啊!……太深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她的双腿在挣扎和迎合之间来回切换着。
一会儿膝盖往中间合拢想要抵抗这种过于猛烈的刺激,一会儿又被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驱使着把腿张得更大、膝盖弯曲着往上提起来。
最终她的双腿像是做出了决定一样,两只脚交叉着环上了他的腰。
这是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又一次主动迎合的动作。
沈强注意到了。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他加快了速度。
抽插的频率变得密集而猛烈,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要将她钉进地毯里的力度。
她的整个身体在地毯上被撞得往上滑动了几厘米,他的手及时地扣住了她的腰,把她固定住。
她的乳房在这种高频率的冲撞中剧烈地晃动着,两团饱满的乳肉像是在做着某种独立于身体其他部分的、疯狂的舞蹈。
他低下头,在抽插的间隙里含住了她的左侧乳尖,舌头裹着乳头快速地旋转了几圈,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。
“啊!……嗯啊……”尖叫和呻吟交织在一起,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。
大约持续了五分钟之后,沈若兰第三次到达了高潮的边缘。但这一次沈强没有让她一次性越过那条线。
他在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出现高潮前兆的密集收缩时,突然放慢了速度。
从刚才的高频猛烈,一下子变成了慢到让人发疯的节奏。
他把阴茎缓缓地整根抽出来,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。
然后以一种可以用“缓慢”来形容都嫌太快的速度,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。
阴茎的柱身就这样以几乎静止的速度在她的甬道里推进着,每一毫米的前进都能让他清楚地感受到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、每一个凸起、每一处微妙的温度和湿度差异。
对沈若兰来说,这种慢是比快更难以承受的。
快的时候,快感是密集的、连续的,大脑来不及处理每一次刺激,只能被快感的洪流裹挟着往前冲。
但慢下来之后,每一寸的推进都变成了一个独立的、清晰的感受单元。
她的阴道内壁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他的阴茎正在缓慢地、坚定地、不可阻挡地撑开自己。
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不再是一闪而过的冲击,而是一种逐渐加深的、持续性的饱胀感。
然后是抽出。
同样的速度。
整根的阴茎以同样的慢节奏从她的体内退出,柱身上的每一根血管、每一道纹理都在退出的过程中清晰地摩擦过她的内壁,像是在内壁的黏膜上刻下了一道看不见的痕迹。
“嗯……嗯嗯……”沈若兰的呻吟声变得低沉而绵长,像是在做一个漫长的、无法醒来的梦。
她的身体不再剧烈地挣扎和弹跳,而是在这种慢节奏的侵入中慢慢地、彻底地融化了。
肌肉完全放松了,双腿从环着他的腰变成了无力地搭在他的腰侧,脚趾微微蜷缩着。
双手从推在他胸口变成了攀在他的背上,指尖轻轻地、无意识地在他的肩胛骨处描画着什么。
沈强维持着这个速度,整根没入。停顿一秒。整根抽出。停顿一秒。再整根没入。
一次。两次。三次。
每一次完整的没入和抽出大约需要十到十二秒钟。
在这十到十二秒钟里,沈若兰的阴道内壁会经历一次完整的“被完全填满”到“被完全抽空”的循环。
从空无到饱胀再到空无,从空无再到饱胀。
这种反复的、有规律的循环像是一种催眠,让她的身体在最原始的层面上记住了这根阴茎的形状、温度、粗度和长度。
四次。五次。六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