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择屿轻嗤,“终于承认了,你那一箱凉茶是在报复我?”
“天地良心,我那是真?心为你好。”
真?不真?,好不好的,苏择屿不知道,倒是她?的大?眼睛忽闪忽闪的,一副日月可鉴的样子,男生移开视线,闷头?灌了口?凉茶。曾经的唯爱可乐者品着嘴里的涩味,凉茶怎么了,好喝又去火。
等到天蒙蒙擦黑的时候,宋伏清有点坐不住了,拿出手机给舅舅拨了个电话,还不忘腹诽自己,果然她?还是不适合搞惊喜。
铃声响了有一会,电话才被接通,电流有些?失真?,衬得对?面音色微微发哑。
“喂。”
“舅舅。”
对?面咳了咳嗓子,“是清清啊,怎么了,有事吗?”
“没事,就是舅舅,你下班了吗?”宋伏清眼睛还盯着门口?,生怕错过一个人。
“下班了,我在家呢,正愁晚饭吃什么。”
宋伏清听见后也没多失望,只说,“那你等下让门卫开下门禁吧。”
“啊。”许辞砚倒是没想?那么多,以为她?是要给他点个外卖,妥协道,“我在单位。”
宋伏清也不恼,反倒是挺高兴,“那正好,我在你单位门口?。”
“……”
电话一时安静,两边氛围全然不一样,许辞砚叹口?气,“你在那儿等着,我让人去接你。”
医院一年后,我们京市见
宋伏清没让江辞砚来接,路边叫了个车,给司机看过地址,直接就过去了。
司机也是?健谈,瞪圆一双眼盯着后座的?一男一女,仿若看到了自己的?小女儿长大后的?情景,不免开始和人搭话,“你们去医院是?看人还?是?看病啊?”
宋伏清脑子不太清醒,全?然被慌乱霸占。打开手机导航,颤抖着输入那?行地址,屏幕里的?地图变成?像素块一般模糊了她的?双眼。苏择屿注意到她这点异样,简单跟司机搭了句话后,也不再多说。
出?租车的?窗户开着,咸湿的?海风兜兜地往车里钻,明明三伏天的?温度烧得人浑身燥热,宋伏清却觉得自己刚从冰窖里出?来一样,骨头缝里都透着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