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站起身要走:“这只猫虽然没什么身体毛病,但加菲这种品种天生泪管狭窄、呼吸道短,且肠胃很敏感,养护起来并不容易,我希望你说要养不只是说说而已。”
甘薛真摸摸小猫眼下的泪痕,无声笑了笑:“似乎你在哪方面都很愿意信任我。”
方怀均不置可否,拉开门走了出去,门合上前,一声谢谢从门缝里溜了出来。
回到杭笙家后,方怀均把见面礼都送了出去,杭筝拿着新款相机顿时就倒戈成为新任姐夫的忠实拥护者。
杭觉明拢共就两个小棉袄,结果都漏风了,看这个女婿是越看越不顺眼。
方怀均看着未来岳父紧攥着自己送的棋盘,不动声色地问:“叔叔这是不喜欢我送的东西吗?”
杭筝笑嘻嘻道:“姐夫,你都管我妈叫妈了,咋还管我爸叫叔?”
方怀均立即改口叫了声爸爸,结果杭觉明脸色更黑了,他摆手驱赶道:“八字还没一撇呢,什么爸爸不爸爸的。时间不早了,你赶紧洗澡歇息吧,接着做你的白日梦去。”
晚上,客厅里已经熄了灯,方怀均在思考如何把杭笙叫过来待一会儿,结果对方倒是自己过来了。
屋里暖气足,杭笙只穿了一条轻薄的睡裙,胸前抱着一张白毛毯。
方怀均挑着眉问她:“你是接着来我哄我的?”
“才不是呢。”杭笙因为刚洗过澡,没吹干的头发还有些潮气,脸应当也红扑扑的,她小声道,“我来拿衣服的……”
衣服?对了,她带来的内衣裤还在自己的行李箱里。
方怀均抽走女孩身前的毯子,嘴上挂着抹笑,若有所思地瞧着那无效的遮掩。
杭笙被对方炽热的视线弄得有些窘迫,她想抢回毯子,没争过,反被人拉到怀里吻上了视线追踪之地。
一股电流般的触感瞬间从胸腔扩散向四周,杭笙羞恼地埋怨着:“你干嘛呀?”
男人尾音微微上扬,颇有些勾人:“你觉得你已婚的事已经翻篇了?”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杭笙像条上岸的鱼,无用地挣扎着。
“陪我待一会儿。”男人轻飘飘道。
杭笙羞愤地嘟囔:“那你倒是好好待着呀。”
方怀均在她侧腰轻落下一吻,黏糊不清地问:“你不难受吗?”
难受极了,明明刚洗完澡,这会儿像重新泡在水里一样,杭笙鼓着脸装凶:“别闹了!家里没有那个!”
“我知道,没打算做。”方怀均自顾自吻着。
忽然,中心地带被攫取,杭笙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,呼吸也变得急促和煎熬。
间隙时刻,她提醒道:“会把床弄脏的……”
方怀均将她带来的毯子垫在了身下,柔声哄她:“放心宝宝,不会的。”
胡闹良久,方怀均忽然起身翻下了床。
“怎么了?”杭笙用那双蒙了层水雾的眼睛看对方的背影。
方怀均抽了张纸巾擦擦鼻子,淡定道:“没事,流鼻血了。”
“是不是家里太干了?”杭笙坐起身想去给他拿加湿器。
方怀均拦住她,眼底还有火星子在跳:“我觉得是上火了。”
杭笙压根不敢去看他亮晶晶的嘴唇,她垂着脑袋装傻:“那我去给你拿根雪糕?”
“你真无情,不打算帮帮我吗?”男人声音沙哑,唇上的光泽似火彩,看着有些晃眼。
杭笙讷讷地问:“怎么……怎么帮?”
“笨蛋。”方怀均无奈叹了一口,拉住女孩柔软的小手靠近自己。
他这次学聪明了,知道杭笙这个实操经验为零的理论专家是个鲁莽派,无论如何不能叫她独自研究,否则一定没他好果子吃。
杭笙觉得自己下到了十八层地狱的第六层,铜柱地狱,传说纵火犯会被关押在这一层,抱柱承受灼烧之苦。
良久,这只沸水煮的青蛙开始反抗,她恼怒地低斥:“方怀均!你有完没完!”
方怀均这位活阎王终于大发慈悲,他沙哑着声商量:“换个称呼。”
方怀均忽然意识到,他们这样一板一眼地唤彼此实在太生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