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世道,怎么就这么令人作呕呢?
“啊,不用谢。”
将装着温软换下来衣服的纸袋递了过去,顾衍之看着眼前哭得默不作声的ega,一时间很是为难。
“你,别哭。”
他伸手想要拍拍温软的肩膀安慰她一下,但手还没举起,就被一旁的楚行风给抓住了。
代替顾衍之拍了拍肩,大楚捏了捏她的肩膀,老气横秋地说道。
“振作起来,困难总会过去的。”
原本有些凝重压抑的场景被眼前滑稽的一幕打破。
温软尴尬地吸了吸鼻子,一时间情绪尴尬地卡在了那里,难过无序地分布着。
咬了咬自己的嘴唇,在即将迈步走出房门的那一刻,温软回过了头,看向顾衍之的目光有些复杂。
“能冒昧地问一句,您为什么要帮我吗?”
“嗯?”
偷偷打掉了大楚捏他指尖的手,顾衍之看向温软,脸上的表情疑惑。
“帮你为什么需要理由?”
想想温软这些年对他的贴心陪伴,顾衍之侧过了脸,神情冷硬中带着一抹不自然。
“因为,我们是朋友?”
他尴尬地补充了一句。
“如果你认为我们是的话。”
朋友……?
原来这些年,顾衍之一直是这么看她的吗?
客房,三度陷入到了沉默与寂静里。
在这短暂而又漫长的寂静中,顾衍之的手指尴尬地蜷缩了一下。
他是不是自作多情了?
也许人家只是把他当作了需要贴心照顾的上下级,根本没有把他看做朋友?
清了清嗓子,顾衍之强行中止了这个话题。
“那个,你想做手术的话,来找我就好。”
“腺体的那个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,女ega擦去了满脸的泪痕,湿润的杏眼中闪过了一抹不甘。
是啊,好人,总是没有好报。
但是好人,为什么不能有好报?
她深吸了一口气,向顾衍之露出了一个不怎么温婉,但却异常真实的笑容。
“我,我好好考虑一下,过几天再给您答复。”
身形佝偻了一下,她小心翼翼地看向了顾衍之。
“可以吗?”
“啊啊当然可以。”
面对着她突然小心起来的态度,顾衍之有些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