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身装束还真挺……别致的。琼慈的目光不免停留得久了一会。
施斐衍冲她眨眨眼,“怎么样,师妹,师兄今天是不是格外玉树临风?”
琼慈:“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?”
施斐衍利落地将扇子一收,道:“那算了,你什么也别说了。”
琼慈给他让开位置,只见此人极其利落地握起一枚白子,架势看起来是有的……然后比琼慈输得还快。
琼慈:“……”
方见桉更开心地数着玉魄。
施斐衍:“师妹,你赢了我的棋,待会能陪我吃顿饭吗?咱们去游湖啊。”
虽然不知道赢棋和游湖有什么关系,但方见桉很快道:“不。”
施斐衍一脸被打击的表情,灰溜溜站了起来。
他看看琼慈,开始没话找话,道:“师妹啊,我听说,你们家……”
他们家好歹也是青阳郡首富,打听点消息还是不难的。
施斐衍使了个眼神,“有啥不开心的,可千万说出来啊,师兄别的不行,排忧解难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在朋友面前,琼慈放松了许多,不自觉说道:“你能找到天禧草吗?”
施斐衍沉默一会,挠挠头:“这……这确实没办法啊师妹,它早就种不出来了,现在是用一株少一株。”
琼慈笑笑:“那师兄能帮忙打探下,其他几个世家最近的情况吗?也不用很详细,能大概知道就行。”
仙盟既然派出了泉落剑圣来青阳郡,没有道理对其他世家轻松放过的。
施斐衍:“那行,我家生意也有在那边的,我回头去问问。”
“我……我也想下棋。”祝满星的声音弱弱地传来,在不远处冲他们一众人打了个招呼。
黄衣的少女很快走到棋摊之前,声音很小:“见桉,我来。”
方见桉有些吃惊,她是知道满星的,绝不是什么棋道高手,而且……家里并不富裕。
她暗暗打定主意,待会找个理由不收满星的玉魄。
琼慈劝阻道:“满星你来啦?见按她很厉害的,她这完全是无本生意,你可千万别上当。”
祝满星笑了笑:“没事的,我这次准备很多。”
她展开手中的书卷,琼慈和施斐衍探头看过去——
只见书卷要么写着“闲敲棋子落灯花”,要么写着“扫空百局无棋敌”,再下翻,则写着“随缘冷暖开怀酒,懒算输赢信手棋。”……
祝满星执白棋,刚一握住棋,好似就有无数的灰黑的虚影笼罩住她的身体,再缠绕上她所握的棋子。
一瞬间,字帖上的道意便流淌出来,令周遭为之一荡起,往往只有在祭坛时才能感受到古先贤之意也随之晕开。
琼慈和施斐衍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满星真厉害啊,这是借古先贤之力来下棋吗?太厉害了……”
“啊啊祝师妹,不行,你这太帅了,你也教教我吧。”
方见桉先是一惊,感受到先贤之力后便愈加欢喜,能遇到这样神奇的对手,她的棋道生涯又多一桩可以回味的事。
两个棋道高手足足酣战了一个时辰。
琼慈和施斐衍两个臭棋篓子,一开始还能看一看,后面已经无聊地开始玩石头剪刀布()
最后还是见桉赢了这一局。
祝满星有些失落:“看来是我准备得还不够好,等我再精进一下。”
她便从乾坤袋里拿出玉魄来。
琼慈与见桉对视一眼,很快道:“满星,你给什么玉魄啊?我今天都被她坑了,你再给一千玉魄,我们可就太亏了。”
方见桉将棋子一枚枚收好:“今天挣了两个傻子的钱已经够了,细水长流嘛,走,请你们吃饭去。”
施斐衍讨好笑道:“好了好了,别争了,跟我去游湖啊师妹们,我从燕都请来的厨子呢。有我在怎么会让你们女孩子出钱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