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那废物男人没用,软脚虾一个让人憎恶,邬玥都是使唤老恶婆去做。
两个仇人都死后,邬玥想要洗澡就要自己提,累也麻烦。现在有蒙骁,他力气大,一次两桶,来回几次都满了。
邬玥在一旁看着眼馋啊,扑过去又是抱又是亲,把蒙骁撩得要腹火灼烧。
“你先洗,我在外头给你守着。”可蒙骁还是把邬玥扒开,提起桶出去,还关上门。
他低头看了眼反应,苦笑,也是憋得不行,可他得忍住了,成亲之后再给她。
“哼,我看你能忍多久。”邬玥就着半落到肩膀的衣裳脱掉,跨进了浴桶里。
等洗好了,她眼睛一转,拿起水瓢故意掉地上,然后似痛的“哎呀”喊一声。
门外如愿传来蒙骁低沉的声音,“怎么了。”
“蒙大哥,好疼,踩到积水摔倒,我的脚好像崴到,不能动了。”邬玥低声啜泣。
蒙骁犹豫一瞬,他还是推开门进去屏风背后,倏尔,他定在原地,瞳孔紧缩,咚咚咚响的心跳加快,就要冲出胸膛了。
见邬玥蹲着,长发如墨披散,垂落在前如山峦起伏,勉强遮挡无寸缕的肤如凝脂的身躯,她面如桃花,唇红齿白,细长手指摸着脚踝,抬眸时着蒙骁,泪光闪烁,柔和朦胧的光下好似妖精。
她委屈地抬起了手,目光勾人,“蒙大哥~快来帮帮我,我站不起来了~”
蒙骁的脚不听使唤,他已经来到邬玥面前,抓着如凝脂般的手,不敢用力,生怕轻轻一碰就能把她折断了,那么软。
他刚弯下腰,就被邬玥勾着脖子扑上来,蒙骁的下盘很稳,纹丝未动,他的双手穿过邬玥腰下,触碰到了那团柔软,邬玥是又哎呀了声,他掌心炽热的温度能够把彼此融化,两人都颤了颤。
蒙骁的呼吸很沉,浑身在发烫,眼神不敢乱看,把她横抱起来,转身去放在床上,正要扯过被子盖住,邬玥却拉着他倒在了床榻,她趴在了他怀里,玉体横陈,是个男人都受不了,蒙骁也是这样。
他的思绪被香迷糊了,手掌游走在她光洁后背,掌心的厚粗粝茧子带来阵阵酥麻,有点疼,更多的是渴望,邬玥的面颊更红了,要融化成一滩水被他包裹。
“蒙大哥,蒙大哥~晚上我一个人睡好害怕,你留下来陪我,好不好~”邬玥低头亲他,趁着蒙骁被迷乱了,也在扒衣服。
馋了半个月,她终于吃上了……啊啊啊!好气,她还是没有吃上,蒙骁反应过来,扯过被褥把她裹紧了,他起身远离。
“你先睡觉,我把水提出去倒。”蒙骁不敢多看一眼,他已经在失去理智的边缘。
他能忍,可邬玥受不了,“蒙骁!你要是敢走,以后就不要再踏进我的屋子了!”
蒙骁的脚步一顿,犹豫许久,他还是转过身,眼深很深,目光盯着邬玥。
“真想要?”
“想!”
“好。”
见蒙骁走上来,邬玥眼前一亮,不用他动手,她就像拆礼物一样去扒他。
被褥翻滚,不宽的床榻挤下一个蒙骁已经是极限,邬玥被他困在怀里,她的感情直白,得到舒服了,就会表现的明显。
蒙骁听得面红耳赤,真不知道一个女人家哪里来的话,可是她欢愉了,他更多的是满足,她在他的手下绽放出最迷人的一面,说着他好厉害的话,很动听。
折腾一个时辰后,邬玥积在身体里半个月的馋意得到发泄,累了,窝在他怀里昏昏欲睡,鬓角已经是汗津津,她双眸迷离,唇齿微张吐息,活色生香。
“睡吧。”蒙骁亲亲她的脸颊,把人哄睡着,坐在床边盯着她看,守了很久,这才轻手轻脚,翻墙离开,没有留宿。
两人滚过被子了,是没有进行最后一步,可该发生的都发生,蒙骁身上有邬玥的气息,守在门口的两条狼狗闻到主人的味道,只是掀起眼皮瞅一眼没有叫。
蒙骁回到他家是彻底睡不着了,顶着难消的肿胀,只好去提两桶冷水从头浇。
过了一会儿,他才回房里躺着,举起手摆在眼前看,手指很长,还是骨节分明,思绪回到刚才他伺候着邬玥,很明显触碰到了……可她不是寡妇吗,怎么会…
蒙骁不是介意这点,当然,他们是完全属于彼此的发现,也确实让他很高兴。
他想的是,成亲两年的寡妇还保留完璧之身,她在这两年里是不是受了很多罪?
蒙骁回来之后被邬玥盯上后,动了心思却不敢接受,但是那颗心在作祟,他其实有在暗地里打听她的事情。
丈夫酗酒爱赌,回去会打人,婆婆更是坏,出去外面就骂邬氏不会下蛋。
在这样的环境里,她肯定吃了很多苦。
蒙骁翻个身,捂着胸口,感受到了第一次有的,也很陌生的酸楚,怜惜。
家中也没个长辈,怎么提亲,蒙骁也不知道,明日去请教一下村里老人。
他想和她成亲做夫妻,在这里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,平淡温馨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