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大明,也就是泰尔顿没事,只是被迷药给迷晕了,轻微的剂量,很快醒来。
这小子年轻,还那么壮实,醒来时闹腾,说着滑稽中文,护士都压不住。
“玥,贼,家进贼了!”
泰尔顿是个中二迷,很崇拜华国功夫,他跳下床,双手比划李小龙的招式,嘴里还“哦哦”声,堪比猴子下山。
“行了你,安静点。”邬玥过来把他安抚住,将人重新按在了病床,“感觉身体怎么样,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,难受就说。”
血脉的压制,泰尔顿还是乖乖听话躺着,顶着一头自然卷的金毛,唇红齿白。
中美混血的他长得精致,是个大帅哥。
“我没事,玥。贼,跑了。”他还惦记着这个,同时也很懊恼,他居然被贼迷晕了!
邬玥摸了摸他的额头,简单解释,“那不是贼,我一个朋友,没有跑,和你一样在病床上躺着,不过他没有醒来。”
泰尔顿瞪大眼睛,努力消化这段话的意思,就…不太懂啊…玥的朋友是贼?
好绕啊,朋友怎么会是贼,贼又怎么当朋友的?
见他要被自己想晕,邬玥好笑,“就别伤害你的脑袋瓜子继续想了。今晚你就在这里睡一觉,看有没有后遗症。”
泰尔顿是典型的脑袋空空,应该说各国思维不一样,他所能理解的意思也不同。
在学校里是个运动健将,打橄榄球和篮球很厉害,还很崇拜华国功夫。
别看长得太高,较为成熟,可才十八的年纪,现在是上大学前的旅游,就来找她这个姐姐玩,顺便亲眼欣赏华国功夫。
同母异父的亲姐弟。她母亲移居国外之后和现在的继父生下的泰尔顿。
他们的感情也
很好,知道邬玥是华国的名字,他小时候吵闹也要,邬玥就帮他取了一个邬大明,泰尔顿还高兴很久。
刚才来医院后,高特助和她说,可能是傅殇误会了泰尔顿是她的青梅竹马,就是能发展成男女朋友的那种,才会过来。
而这个消息是秘书办传开,而归根结底是她说出来的的话,一个传一个,再自己添加点主观想法,就成为现在这样。
邬玥听完都沉默了,太阳穴突突的跳。
果然,人都是喜欢听自己想听的。
她当时说的是,她在国外的一个邻居朋友和家人一起过来,却被抓住邻居朋友成为“竹马”这个身份,说得像真的一样。
而那邻居朋友却没来,邬玥也是去接人的时候才知道。
他们要上飞机了,临时有事,只能遗憾的让泰尔顿独行,他找机会再来。
还真是一个大乌龙。
当然,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傅殇心里有事没有和她当面说,而是自己在乱想。
泰尔顿挥了挥拳头,“不睡,我要保护你。”
“这里都是医生保镖,用不着你来保护。”邬玥给他拉过被子,“快点睡吧。”
倒时差是很累人的一件事,还坐了那么久的飞机,即便身体健康如泰尔顿也是累得很,现在躺床上,姐姐在身边,他还想坚持睁眼,也熬不过困意,慢慢的合眼睡着了。
邬玥陪了他一会儿,确认睡得很香,这才起身离开病房,并关了灯。
见高特助从傅殇的病房出来,看见她,目光就朝里看,她问,“醒了?”
“醒了,就是……”高特助欲言又止。
邬玥挑眉,等待下文。
高特助不懂怎么说,“你进去看吧。”
邬玥不明所以,果断地推开门走进去。
作者有话说:——19——